苏子籍竟又很快与方家扯上了关系
方家既有着举人功名,又有着宗族当后台,绝非自己敢动
真出了事,到时一纸文书上告,官府就会派人剿杀,手下人哪挡得住官兵?
但同样张大措也畏惧桐山观的道长,知道沈道长手段非凡,这次失败,只能独自一人过来报告,期望沈道长能看在尽力份上,不要太过苛责
这样想着,到了一道后院,熟悉的穿过走廊,到了一处门前,轻轻叩打门扉
吱哑一声,门打开了,幽幽的入口,通向下面的地下室
张大措瞳孔微缩,哪怕来过几次,可每一次进这地下室,都会心下不安,这种来自本能的畏惧,根本就不是心中不断安抚着能平息
这也是张大措对沈道长忌惮原因之一,自己不敢说身经百战,闯刀山火海,但也是砍上几刀都不会喊痛的人,能让自己下意识害怕,绝非善类
想到来时看到女眷,张大措嗤笑,这些人上香祈福,谁知道道长却是恶龙?
“来了”幽黑中,沈诚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
张大措举起了油灯往里去,讨好说道:“道长,是来向您禀报事情,您现在可方便?”
“既叫来,自然方便”沈诚淡淡说
这样冷淡的模样,倒跟以往一样,张大措往前跨了一步,油灯却“噗”一声,无风自熄了
张大措一惊,心一缩,听到沈诚说:“就站在那里吧,不要再前了”
难道沈道长正在练不能见人的功法?
张大措脑海中浮现出上次来时见到的女子,她也是进了密道,后来虽没有再看到,可张大措并不认为自己看岔了,现在想来,莫非沈道长还修炼双修之术?
难怪这道观求子这样灵验
张大措嘴角忍不住带起一抹笑,但想到此次来这里的目的,又很快敛住,对着沈诚所在方向说:“是”
“来,可是为了苏子籍的事?被们抓住了?”沈诚问着
张大措一噎,心说,还抓住呢,现在对方已赶赴府城参加府试,自己的人,连府城都进不去
帮会最重视的就是地盘,这点没得谈
“道长,苏子籍很是狡猾,跟您禀报过,得了贵人相助,您吩咐说不能动,现在两个贵人虽走了,可又得了方举人欣赏,方举人宗族势力不小,实在不敢轻举妄动,免得反坏了您的事……”
“说,苏子籍得了方举人的欣赏?三秋渡的方家?”沈诚本心中不快,先前两个贵人,的确是贵人,看了一眼就不敢动,可以说是过江强龙
但三秋渡的方家也不小,是地头蛇
原本还不确定,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现在反可证明这苏子籍果是自己目标,明明已经穷途末路,还有回光返照
墓地已经查看了,根本找不到一丝余运,现在看来,都到了苏子籍身内了
但是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