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子籍回来,看到的是已恢复如常,正陪着叶维翰说话的叶不悔
“苏子籍,去熬药,陪爹说说话!”见回来,叶不悔站起身,接过了药包,朝厨房而去
苏子籍若有所思,在叶维翰咳嗽声中回神,忙过去,劝着:“叶叔,您怎么起来了?快躺下”
“子籍,今天多亏了,替忙前忙后”叶不悔被哄了,而叶维翰脸色平静,却带上些沉郁,怅然望着她去熬夜,说:“大夫不说,这病自知,想当年,抄家前,府内老夫人也是这病,多少医师伺候,都治不好,能拖这些年,已经是侥天之幸了”
苏子籍听了抄家,有些惊疑,难道叶家当年,还是官员?
却又不知从何问起,只得说:“您别乱想,大夫说了,注重保养,或就并无大碍了”
“至于忙前忙后,家出了事,您与不悔那般照顾,都没有道谢,现在不过是帮忙跑个腿,哪值得您这样说?”
这是真心话,当初苏父出事,连有些亲戚都不敢与苏家来往,怕贴上去亏本,倒是叶家父女,不沾亲,只是街坊,却时常帮忙,这样情谊,一直铭记在心
原本的苏子籍虽是个傻子,毕竟还是自己,只是没有醒悟,应该承的情,还得承担
听苏子籍话出诚恳,叶维翰笑笑,就岔开话题,说起了一些轻松的事,等叶不悔捧着药过来,叶维翰就说:“这里有不悔照顾,回去温习功课,二年一次的府试,关系的前途,更重要些”
估算下时间,见是天晚了,并且叶维翰的病情也稳定了些,没有需要帮忙的事,苏子籍就起身:“那先走了,若有事,必在家中,或是在县学前面的客栈,可以随时去找”
“好了,真啰嗦!”推着苏子籍出门,见苏子籍回过头,还一副想要叮嘱的模样,叶不悔站在门口叉腰:“不是说约了同窗晚上读书?快去吧,再不走,就别走,干脆留下来算了!”
苏子籍苦笑了下,自然不好答应,就看到小姑娘直接进了书肆,啪一声将门重新关上了
“这丫头,明明是担心赴约迟到,被同窗误会,偏偏这副模样,真是……”
换成现代,这样性格就是傲娇,可惜这世界,这性格并不受人喜欢,若所遇非人,怕是要吃大苦头
“也罢,正巧有事要问问余律,这鬼神之事,不得不问个清楚”
“算了,但凡有一天,就护着她好了!”这样想着,苏子籍也没有回家,直接向余律暂住的客栈:“据说连张胜也来了,不知道有没有带上没有读过的举人心得,可是还有一二篇就能升级”
路途并不远,就见临街三间门面一处旅店,店里摆着七张桌子,点着蜡烛,坐了客人,正吃喝议论着事
苏子籍路过时,听到了些事,非常巧,正是棋赛
“听说本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