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些都是死士,问不出什么我派去破坏矿藏的人,也不是本家的人,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白潜绕着他走了两步,挑起一根手指,“一,你杀李曼姝时,露出了破绽”
“破绽?”年轻人咀嚼了一下这个字眼,这个词,似乎和他是很远的
白潜点头,“对,就是破绽李曼姝武功不弱,想一招杀了她,绝非易事当时,你为了速战速决,只能用了你最拿手的刀法而且,你慌乱中遗落了一件东西”白潜在衣内翻了一下,掏出了一只竹蜻蜓
谢明珂只是扫了一眼,“不过是只普通的竹蜻蜓而已,我能折,别人也能折”
“这可不是普通的竹蜻蜓”白潜捏在手心把玩了几下,轻轻地塞到他的衣襟里,“我在白黑城学武历练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个女人,也经常折这种竹蜻蜓本来我不是很明白,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原因原来,折这种竹蜻蜓是这个家族本家的一种习俗,每当孤独、思念、彷徨或者遇到更加无所适从的情绪时,就用来排解这个家族的人,在异国他乡一个人时,都会很频繁地折这种竹蜻蜓而这个女人,也会使你杀李曼姝时用的那种刀法——伊盘十字刀虽然这里不太可能有人认出这种刀法,但是,你很谨慎,杀了她以后还特地加宽了刀划刻的痕迹可惜你碰上了我,那么巧,我正好去过白黑城,认识了同意会使这种刀法的女人”
白潜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你外表有多么平静,心里就有多么不平静,也许你自己都没有发现你有多孤独,有……多喜欢我姐姐?”
“有……多喜欢?”谢明珂皱了皱眉,目光有些空茫,似乎第一次想这个问题他很少和人接触,更没有想过类似的问题白潜这个问题,确实有些为难了
“那个女人就是伊藤家的本家小姐——伊藤真绮她那么年轻,应该和你同辈吧?”
谢明珂平静了良久,然后道,“正是家姐”
“原来如此”白潜笑道,“我还有一个问题或者,你只需要听我说,不用回答”
“既然你已经猜到了,又何必再吞吞吐吐?”谢明珂平淡地说
白潜凝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既然你和谢家没有关系,自然不会知道这批宝藏的事情如果你事先不知道,又怎么会潜伏这么久?所以,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你知道当年的事情,或者,当年害死我姐姐父母的凶手之中,有你认识的人”
禾蓝倒吸了一口冷气,胸口都起伏不定
只是,白潜又是怎么知道她的事情?在他们刚见面的时候,他应该一无所知才是是因为她的反常,他才去调查?还是无意中发现?
不管是哪一种,禾蓝都觉得自己的秘密都被他看穿了不过,白潜知道她的性情,所以才不说穿吧禾蓝咬住嘴唇,心里很不平静
白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