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会做出什么”
他的语气也没有很凝重,厉言就是听得心头冰冷,强忍着,吐出一口气,“……你们,到什么地步了?是不是……”
“你猜不到吗?”白潜恶意地靠近他,在他脸上吹了一口气,“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你觉得——他们最亲密的关系是什么?”
“不可能!”
“是不可能,还是你在自欺欺人,你自己心里最清楚”白潜一手搭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和他擦肩而过
他的力道用得不大,和厉言碰着的时候,厉言却险些摔倒在地
白潜的话像一颗颗钉子,毫不留情地钉在他心里
他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去想禾蓝不可能答应的,她……厉言心里一团乱麻记忆里,禾蓝一直是保守、清雅的女孩,她怎么会同意和自己的弟弟……
可是,亲眼看见的事情,可能是假的吗?
他的胃里有点不舒服,想到他们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年,可能做过很多次那事,他就很不舒服
在南江一带,大年夜一向是最重要的日子,但是,白天却不算太受重视,主要的节目都集中在晚上
入夜时分,小镇上都亮起了红色的织锦灯笼,垂着各种样式的流苏,都是自己姑娘亲手编织的禾蓝在院子里挂,踩着板凳上去,勾捞了很多下,都够不上,不由有些泄气,最后也只能跳下来,让白潜来挂
他手臂一捞,那灯笼就一个个都上去了,简单地很
禾蓝感慨
身高真是个优势
“傻站着干什么呀,年糕汤要烧干了”白潜笑着,白她一眼
禾蓝“哎呀”一声,丢下他就冲进了厨房锅子果然沸腾了,泡沫从边缘处不断冒出来禾蓝急得手足无措,差点端了锅子烫了手
白潜无语着,把她拉开,有条不紊地关了门阀,盛了年糕入碗,又把汤倒入了最大的盆子,回头叹了口气,“姐,你真是又蠢又呆”
他这话听着像是贬低,眼睛里却泛着星光一样的笑意,满满的都是宠溺
禾蓝的脸红了,低头端过案板上搁着的年糕,和他一同出去
夜深了,外表的灯火却更加通明漆黑的夜色,分明是明亮而温暖的白潜关了灯,像往常的年夜一样点了白色的烛火光影在他脸上摇曳,笑容也在她眼底摇晃,禾蓝给他拿了碗筷,“多吃点”
“姐姐做的,我能不多吃吗?”
他夹了一块送入嘴里,脸上的表情很夸张,“你想象中还要好吃,比去年更好吃,一年比一年好吃”
“你就一张嘴!”禾蓝哼笑
白潜的声音轻轻地送过来,“我要吃一辈子”
禾蓝愣愣的,半晌,回头往脸颊一抹,眼睛湿了
很多年以后,他说过更多暖心的话,可是,禾蓝永远记得这一天,在这样的夜晚,他说过这么一句简单的话
等他拉着她的手,带她走遍大江南北、走遍她想去的每一个地方,她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