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不对？”
空阳思绪片刻，回道：“未曾有过，只是最近总感觉有些疲累，估计休息片刻便没事了”
释信玄张了张嘴，到嘴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空阳是长生寺百年来不世出的奇才，有些话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说，若是空阳已经发现了不对，或许他还可以说出来，但是空阳并不知情，若是说了，不止有损长生寺声誉，更会毁掉空阳
释信玄沉默，空阳继续念诵经文，声音很轻柔，不急不缓，给整个殿内都添加了一丝圣洁气息，犹如佛光普照
释信玄感到欣慰，空阳不愧是长生寺建寺以来最接近佛的人，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那作恶多端的魔陀呢？想必前不久定是自己看错了释信玄这样安慰自己，只是心中始终有一根刺
罗刹殿内禅音徐徐，殿中那八臂佛慈祥可亲，一切看上去都是安静祥和，没有一丝瑕疵
就在释信玄准备转身离去时，罗刹殿内的气息突然变了，先前还祥和宁静的气氛变得急躁起来，空阳念诵经文的速度越来越快，额头上许多汗珠极速下落，打湿了僧袍
一股黑雾在殿中凭空出现，慢慢弥漫向四周，整个罗刹殿都被一股黑气包裹住，释信玄察觉到不对，警惕起来，他甚至发现，殿中那尊八臂佛此时再次看去时居然不在慈祥可亲，反而露出了诡异瘆人的笑容
一道黑气出现在释信玄身前，黑气轻飘飘的聚集在一起，居然换作一个人形
一个很年轻的和尚，一身黑色僧袍，冲着释信玄古怪的笑着
魔陀！
虽未亲眼见过，但是释信玄脑海里冒出这么一个词，在仔细打量时，居然发现这魔陀正是当初年轻时的空阳！
“阿弥陀佛，方丈大师沉溺于苦海之中，何不回头拜入我佛？”魔陀双手合十，对着释信玄行了一个很标准的佛礼
释信玄看了眼一边的空阳，后者一点察觉都没有，还坐在原地念诵经文，速度也越来越快
“你的佛是哪里的佛？”释信玄严肃的看着魔陀，道佛之争斗了这么多年也不见胜负，如今又凭空冒出一个魔陀来，还是空阳的心魔所化，他一颗心斗都沉了下来
魔陀道：“我就是佛，佛就是我”
“狂妄！”释信玄露出怒意，他最讨厌人对佛祖不敬
魔陀笑了笑，指着空阳：“他是你们长生寺最杰出的弟子，被你们称为最接近佛的人，出生时便身怀佛光，后一朝得悟，佛法通天，可这样的人，偏偏对你们所信的佛产生了质疑，你说，你们嘴中的佛还有什么好供养的？”
释信玄无言以对，若是空阳不会质疑也就不会产生心魔，更不会有现在的魔陀，正如魔陀所说，空阳心中，已经对佛祖产生了质疑
长生寺最杰出的弟子，未来的方丈人选，居然对自己的信仰产生了质疑，当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