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巨树一事由我一处经办,就算有人手持提司腰牌也不可将人交出!”
“是!”
“我把你的后路断了,回去养伤吧!”朱格又对着范闲狠狠的说道,说完便坐了下来
范闲的神情有些悲哀,“朱大人,你可心安啊?”
轻轻的说完这句,范闲就转身离开了
王启年也赶紧跟在身后离去
范闲气冲冲的走在前面,王启年一脸为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跟在后面
来到大街上,范闲看着来来往往的庆国百姓,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眉目间还有那么一丝丝的骄傲自豪
这些都是庆国的强盛带给百姓的啊!
这时范闲突然停住脚步,转过头来对着王启年说道:“程巨树什么时候离开鉴査院?”
“应该是明日午后!”王启年回道
“你帮我打听清楚明日具体什么时辰离开,以及出城的路线”范闲说道
王启年一脸的为难
范闲赶紧将身上全部的银票掏出来递给王启年,“身上就这么多了,回去我再给你凑”
王启年咬着嘴想了想,接过了范闲的银票
“多谢!”范闲对着王启年行了一礼
“大人不必这样,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当不得如此!”王启年扶起范闲的手
虽然滕梓荆这次侥幸没有死,但那是因为那个人在,如果没有他,自己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滕梓荆因自己死去
所以无论如何,程巨树必须死!
一路出城,来到滕梓荆的家中,自己回来了,滕梓荆却还没有消息,还是需要给他的妻子解释交代一番,莫让她太过于担心
不过来到滕梓荆家中时,却是异常安静,房门也是紧闭着的
范闲有些疑惑,来到房门前,试探性的敲了敲,“嫂子,我是范闲!”
屋内却没有传来任何响动,
范闲又继续敲了敲,“嫂子!嫂子!”
屋内依旧没有任何响动
范闲开始有些担心起来,直接一把推开了房门
四周寻找了一番,屋内十分整洁,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只是炉灶内还有中午生过火的痕迹,
看来是今天下午才匆匆离开,但是她们又为何会匆匆离开呢
范闲仔细想着,来到桌边坐下,突然看见上面有封信!
封面上写着范闲亲启
范闲心中立即翻起了巨浪,居然猜到了自己会来
范闲赶紧打开信看起来,
“范闲,不用担心滕梓荆的妻儿我带走了放心,我只是让她们去陪在滕梓荆的身边你好好做你的事情就行!
之后你们会有机会再相见的!
哈哈!”
一看,范闲便知道是那个人将滕梓荆妻小带走了!看那个人做事不像滥杀无辜之人,自己也只好暂时相信他了!
此时范闲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他感觉自己真的是太弱小了,什么都掌控不了
一切都被别人掌控着,自己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般,只能被别人提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