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
结果他一扭头,就看见宣平侯完好无损地坐在椅子上,连一根脚趾头都没走出去
宣平侯勾唇看着他,眼底有止不住的宠溺笑意
心底的不悦瞬间烟消云散
宣平侯微微偏头,身子前倾,朝他靠近了一点,笑着问他:“你也不要喜欢谁?”
上官庆一噎,撇过去:“你不是走了吗?”
语气十分淡定
宣平侯:“那我走?”
上官庆叉腰炸毛!
走一个试试看!
宣平侯笑得不能自已
其实脸拉下脸了,似乎就没那么难为情了
上官庆到底深得宣平侯真传,难为情只是一瞬间,很快便不感到害臊了
不就是多了个爹嘛?
有什么了不起的?
都是男人!
上官庆平复了下来,不再为自己的行为与黑历史感到羞耻
“谈谈”他说
“好,谈谈”宣平侯笑着说
上官庆张了张嘴:“你……”
晕死了,从哪儿谈起?
完全没心理准备啊
来边关之前也没人告诉他,他会捡个爹回来呀
宣平侯见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决定自己这边先开口:“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吧?”
上官庆淡淡地点了点头:“嗯,我娘和我说过”
宣平侯并不意外,上官燕和他提过,萧庆是知晓自己身世的
“都说了?”他问
这是废话,没话找话
上官庆嗯了一声,挑眉道:“都说了,不就是我爹是昭国侯爷,我生母是昭国公主?还有我的毒,和那个素未蒙面的弟弟萧珩”
之所以提到萧珩,是因为萧珩是上官燕的亲生骨肉
上官庆严肃地看向他:“你们不许怪我娘”
宣平侯张了张嘴:“我没怪她”
他没资格怪她,因为不论萧珩还是萧珩,都是他的儿子,谁得到解药,他都会失去另一个
上官庆一瞬不瞬地望进他的眼睛,确定他不是在口是心非,方又说道:“我娘对我很好,这些年她吃了很多苦,如果不是要给我解毒,她的日子会轻松许多”
宣平侯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母子这些年都过得不容易”
“我挺容易的”上官庆摊手
有国师殿给他配解药,他只用吃喝玩乐就好
无非就是每个月毒发几天,不过他早已经习惯了
宣平侯看出他不是在苦中作乐,他是真的对自己二十年的人生很满意,宣平侯的心里多少得到了一丝慰藉
他只恨他们相认得太晚
庆儿只剩下不到两个月的生命了……
“我会找人治好你”他说
上官庆躺在了床铺上,不甚在意道:“唔,说这话的人很多那个姓萧的小子也这么说来着”
“姓萧?”宣平侯很快反应过来他指的是顾娇,宣平侯说道,“她是你弟妹”
“什么?”上官庆惊得坐了起来,“他、他、他是个女娃娃?”
哪个女娃娃这么凶残啊!
杀人不眨眼,说的就是她了吧!
那个素未蒙面的弟弟是多想不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