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那么想杀你?”
了尘自怀中解下酒囊,拔掉瓶塞仰头喝了一口:“大人的事,小孩子别问”
“哦,大人的事”顾娇趴着,脸颊都被压出了一坨肉唧唧,偏还故作高深地挑了挑眉,那样子简直不忍直视
了尘又喝了一口酒,沉默良久,望着月色说:“我不是打不过暗魂,我只是杀不死他”
天底下只有一个人能够杀死暗魂
那便是弑天
可惜弑天在一次任务中失踪,之后便杳无音信,怕是早已凶多吉少
顾娇开口道:“话说,你怎么会突然出现?你这回总不是路过了吧?和尚你是不是跟踪我?我告诉你,跟踪女孩子是不对的,在我们那里你这种跟踪狂是要被揍得很惨的……”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迷糊
了尘转头一看,就见顾娇已经筋疲力尽睡着了
她的生命力很强大,意志更是顽强,但她不是铁打的,她也会受伤,会疼痛,会疲倦
这丫头来了昭国后,就再也没安生过一天
胡同里陷入了宁静
了尘看着她身上的盔甲,喃喃道:“为什么这副盔甲会在你的身上?安国公送给你的吗?你是怎么成为他义子的?他又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你?”
他的目光落在她压得糯叽叽的小脸上,看着她口水横流的模样,忍不住问道:“你究竟是谁?”
天色已经暗了,黑风王默默地找了个风口的位置,让顾娇在凉爽的夜风中入睡
了尘走过去,摸了摸黑风王的头,问道:“你不记得我了是吗?”
黑风王看着他,眼神似乎有些迷茫
了尘抚摸着它的头,说道:“也是,你没见过我的样子,我见过你,你出生的时候我也在”
黑风王开始闻了尘身上的气息,并不是熟悉的气息,但也没那么陌生,没让它觉得讨厌
了尘没动,就由着黑风王在他身上寻找轩辕家的气息
但大概是找不到的
黑风王闻了许久,它的情感不如人类丰富,但它闻完了尘的气息后,却莫名感到了几分惆怅与沮丧
了尘探出挂着佛珠串的手,轻轻放在它额头上,轻声道:“没关系……没关系”
……
公主府
昨日夜里刚下过一场雨,今日雨后天晴,空气里透着一股泥土与草木的清晰
信阳公主与玉瑾坐在屋子里整理从前的旧衣物,都是萧珩小时候的
柔软的床铺上铺满了孩子的衣物,玉瑾与信阳公主各坐一头的床沿上
玉瑾拿起一块洗得干净的旧棉布,好笑地说道:“这是小侯爷小时候用过的尿布,您也真是能收藏,一块没扔”
信阳公主也有些忍俊不禁:“为什么要扔?公主府那么大,又不缺放东西的地方”
玉瑾笑道:“您就是舍不得”
信阳公主拿起一个大红色的肚兜,说道:“这是他三个月的,他长得快,半个月就穿不了了”
玉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