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说道:“这东西太贵重了,放我那儿不安全”
这是大实话,家里孩子太熊了,难保哪天不把它翻出来废了,思前想后,只能放在信阳公主手中
信阳公主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她咬咬牙:“你给玉瑾拿起来收着!”
萧珩抱着锦盒作了个揖:“遵命,母上大人!”
他转身出去
信阳公主瞪了他一眼:“给我回来!”
萧珩一脸乖顺地转过身来,微微一笑:“母上大人还有何吩咐?”
信阳公主沉着脸道:“改掉你的称呼!”
萧珩再次作揖,笑容可掬道:“是,尊贵的监国公主”
信阳公主:“……”
萧珩将圣旨交给玉瑾保管后便去隔壁厢房陪顾娇了
近日俩人各忙各的,实在太少能够有独处一下的时候
玉瑾将圣旨妥善处理完毕,回到信阳公主的房中
信阳公主终于洗完了,正坐在梳妆台前擦雪花膏
女人的手也是要好生养护的
“我来”玉瑾说
信阳公主将雪花膏递给她
玉瑾用指尖刮了一点,托起信阳公主的左手,轻轻地涂抹在她的手背上:“公主,我方才听小侯爷说了,原来先帝还留了一张空白圣旨,庄太傅没了那道圣旨,怕是再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信阳公主撇了撇嘴儿:“哼”
玉瑾柔声笑道:“小侯爷真能干”
信阳公主呵呵道:“他能干什么?圣旨是庄玉恒偷回来的,他不过是派人去把庄玉恒接出来了而已”
玉瑾涂抹完雪花膏,轻轻地为信阳公主按摩吸收:“为什么庄玉恒会愿意为了小侯爷去偷圣旨呢?公主难道没想过这个问题吗?庄玉恒与庄太傅决裂,京城无人敢收留他,只有咱们小侯爷胆大”
信阳公主撇了撇嘴儿
玉瑾接着道:“及常人所不能及,思常人所不能思,这是小侯爷的才能啊小侯爷是个有眼光、有谋略、有胆识、有胸襟的好孩子”
信阳公主能不知道吗?她就是想听别人夸自己儿子
玉瑾笑了笑,将她柔嫩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又拿起她的右手,开始为她轻轻涂抹雪花膏:“庄太傅先是失了庄太后的庇佑,再是失了宁王这个筹码,如今连唯一逆风翻盘的机会也没了,我估摸着庄家气数已尽,不足为惧,倒是燕国人那边颇有些让人头疼,公主打算怎么办?”
信阳公主若有所思道:“我想借刀杀人”
玉瑾微微一愕:“公主想借谁的刀?”
信阳公主冷冷望向窗外的斜阳:“燕国人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