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并不清楚萧珩的真实身份,因此对于她的突然造访颇感意外
他也不知道,他也不敢问
“圣旨呢?真的烧了吗?”信阳公主问
三人坐在萧珩的书房中
“没有,我带出来了”安郡王将一道空白的诏书拿出来放在了桌上
信阳公主在拿起诏书,指尖细细抚摸着诏书上的质感与纹路:“不愧是先帝的诏书啊,纸帛都与如今的不一样,真丝滑,据说是一种特殊的丝竹做的,有淡淡的竹香话说你是怎么带出来的?你不是被搜身了吗?”
安郡王挠挠头:“是被搜了,但是……他们没料到我会将圣旨缝在那里”
信阳公主将圣旨凑在鼻尖细细去闻,陶醉地闭上眼去感受它的气息:“哪里?”
安郡王:“裤衩里”
吧嗒
信阳公主手中的圣旨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