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因为不论袁首辅是不是真的很在意他,都一定不是为了把孙女儿许配给他
——袁首辅与老侯爷已经在秘密议亲了
……
萧六郎回到碧水胡同已是夜半时分,他意外地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穿着浅色长衫,在凉薄的月光下形影孤单
萧六郎走近了才认出他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柳一笙
柳一笙是柳家遗孤,在京城如同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但同时他也是顾娇的病人
小净空曾与梁国使臣裕亲王的儿子茗儿遭遇人牙子,是柳一笙见义勇为将两个孩子送回了医馆
裕亲王送了重金答谢他,他收下了
可当萧六郎这边也去酬谢他,却被他拒绝了
他说:“顾大夫给我治病,不是少收诊金就是不收诊金,我欠着顾大夫人情呢,不能收你的谢礼”
这番话令萧六郎对柳一笙的印象深刻
“你来做什么?”萧六郎走上前问
柳一笙早在萧六郎走进胡同时便看见了对方,他不是没想过避开,但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他张了张嘴:“我……”
他的袖子并不长,萧六郎一眼扫过去便注意到了他缠着纱布的手,纱布外似乎还隐隐渗出血迹
萧六郎说道:“这么晚了,如果你要治伤可以去妙手堂,那里有值夜的大夫”
柳一笙不是来治伤的
只是他也很难去和萧六郎解释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他并不希望萧六郎误会
正在他纠结如何措辞之际,另一辆马车停在了巷子的另一头
顾娇下了马车朝自家走来
她看见两个玉树临风的男人杵在门口,气氛诡异地对峙着,有那么一瞬被惊艳了一把
这画面,有点太养眼了
萧六郎定定地看着她,带着几分探究,这个时辰他还以为她早歇下了,谁料竟是才回来
而且她这身衣裳……很明显不是她早上出门穿的那一套,也不是家里的任何一套
柳一笙眼底的探究不比萧六郎的少,顾娇被人掳走时是昏迷不醒的状态,这会儿却好似恢复如初了?
真的像元棠说的那样,那个高手对顾娇没有恶意,八成是顾娇认识的人?
“相公”顾娇叫了萧六郎一声,“这么晚了,你们两个站在这里做什么?”
“你问他”被宣布了身份的某人心情总算好了一点,对柳一笙道,“进屋坐吧”
柳一笙却道:“不了,我只是请顾大夫看一下伤势,一会儿就走了”
萧六郎不再勉强,他转身进了院子,将院子里的灯笼都点上
顾娇的目光落在他的右手上:“你的手……”
柳一笙看了看自己缠着纱布的右手:“我没事”
顾娇问道:“缝合了?”
柳一笙疑惑地看着她:“你缝合的,不记得了?”
顾娇若有所思:“……好像有点印象”
柳一笙抿了抿唇:“你……经常这样吗?我是说,失去意识”
顾娇摇头:“不经常,今晚是特殊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