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吃”
小净空是听话的小孩子,很快就闭上眼呼噜呼噜地睡着了
萧六郎洗漱过后,躺在小家伙身边却有些辗转反侧
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走马观花,乱糟糟的,他好不容易挣脱那股巨大的束缚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回了侯府
他躺在陌生而又熟悉的床铺上,眼前是陌生而又熟悉的景象
屋子里站着伺候的下人,只是太久不见,他已经叫不出他们名字了
一袭鹅黄色裙衫的信阳公主一脸温柔地走了进来:“阿珩,你醒了!”
他怔怔地看着信阳公主,信阳公主在他床边坐下,抬手摸了摸他额头,纳闷道:“怎么了?为何这般看着娘?你不认识娘了吗?”
她着急上火,忙冲门外喊道,“御医!快宣御医!”
御医来了,给他把了脉,又检查了身子,对信阳公主道:“回殿下,小侯爷无碍,应当是受了惊吓,所以才会这样”
信阳公主满眼担忧:“阿珩,阿珩你没事吧?你不要吓我都说了让你别去殿试,一个殿试有什么好去的?你要当官娘会帮你,你不用科举!”
“殿试?”他愣愣地看着一屋子人,“殿试已经过了吗?”
信阳公主道:“过了呀,你在殿试上与人起了冲突,不小心摔倒,已经昏迷了好些天了”
没有四年前的那场大火,他平安长到了现在
“娇娇呢?”他问
“娇娇是谁?”信阳公主问,“你就和琳琅成亲了,你可别是在外头看上什么别的姑娘了,琳琅会难过的”
“娇娇”他掀开被子走下地
“我的腿……”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腿,可以走动,没有丝毫伤势
是的了,没有大火,自然也没有流落民间,没有受伤
信阳公主叫道:“你披件衣裳啊,外头冷!”
他飞快地去了碧水胡同,他来到他与顾娇的家中,然而他用力推开院门,里头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他心底一沉
他叩响了老祭酒的院门
开门的却不是老祭酒,而是一个陌生的男子
他又去了赵大爷家:“赵大爷,是我,六郎!”
赵大爷与赵大婶儿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你谁呀?”
他又去了隔壁的隔壁:“张婶,是我!我是六郎!”
张婶满脸莫名其妙
他没来过,没人认识他
他只觉浑身都冷透了
他想起了医馆,他火急火燎地奔过去
妙手堂还在,可妙手堂的人也全都不认识他了
终于,他在大堂中见到了那道熟悉的小身影
他快步朝她走过去,正要唤他一声娇娇,她却用极为陌生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对一旁的大夫说:“来病人了,你接待一下”
她从他面前走过,一次也没有回头
他心底突然涌上一阵难以言说的憋闷,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掐住了他的心口
这种感觉着实算不上好受,他硬生生醒过来了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