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向前滑动避开了砍刀的屠杀!
“是你看出来了,还是你无心为之?”
琴月阳摘下假发和发网,拨弄了一下头发,平静地看向刺骨bqg336點cc
“我不信有人被背叛后还会沉默寡言,甘心认命bqg336點cc”
“那你为什么刚才不说出来bqg336點cc”
“衔蝉尘尘跟大总管有默契,我只有一人,打不过他们bqg336點cc”刺骨说道:“我先杀了你们,再守住六层,无论他们在七层得到什么,我都能截获bqg336點cc”
“好想法,但我还活着bqg336點cc”
“你已经死了bqg336點cc”刺骨环视一周:“这个地方,已经成为寒寂绝境bqg336點cc”
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六层所有地方都结了冰,倒在地上的尸体更是结了厚厚一层冰霜bqg336點cc琴月阳低下头,发现自己的双腿也被冰霜覆盖bqg336點cc
“这就是我的诅咒bqg336點cc”刺骨说道:“我是大丛林二十年内最为出色的猎人,我的诅咒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死狂’级诅咒,刺骨便是我的诅咒之名bqg336點cc”
“你可能会以为我拥有冰冻天地的能力,甚至能看见这里已经被冰霜覆盖,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在现实里这个地方根本没有变化,温度正常,地面平整,血液也没有结冰bqg336點cc”
“你只是进入我的世界,永生永世的寒寂绝境bqg336點cc”
“正午太阳,对我来说是阴沉的天域bqg336點cc”
“如酥小雨,对我而言是纷乱的冰雹bqg336點cc”
“天地众生,在我眼里早已被冰雪覆盖bqg336點cc一座座建筑,一栋栋高楼,都不过是建立在雪原之上的墓碑bqg336點cc”
“这就是我无法脱离的劫,”刺骨说道:“也是你即将葬身的劫bqg336點cc”
琴月阳沉默片刻,哈出一口寒气:“好冷bqg336點cc”
“接下来还会更冷,你只是接触到我的世界的一角bqg336點cc”刺骨说道:“我名为刺骨,是因为我每分每秒所承受的寒冷,都如同尖刀刺骨般的疼痛bqg336點cc”
“东阳这几年风调雨顺,冬天冻死的人少了很多bqg336點cc”琴月阳忽然说起往事:“但在我小时候,有一年冬天,特别特别地冷,冻死了很多人bqg336點cc”
“父亲故意不给我们厚衣服,让我们穿着薄薄单衣,赤裸着脚在雪地上干活,赶我们去睡柴房bqg336點cc真的好冷好冷,我的手和脚都冒出红彤彤的冻疮,每天都觉得脑袋好沉,身体好重bqg336點cc”
“睡觉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