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不设置陷阱吗？如果他们觉得不能掌控，那这个极神兵就根本不会流传出来biqulu ⊕cc”
千面收敛笑容，说道：“变体之水能变幻其他人，有一个必要条件：你必须完成他人的一个愿望biqulu ⊕cc”
涅若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信吗？”
“你不信吗？那你的疯脸可是要哭泣了biqulu ⊕cc”千面说道：“神兵对人的精神力最为敏感，变体之水的原理就是通过获取他人正面的精神反馈，记录他人的‘模样’，那么当我需要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借用’biqulu ⊕cc”
“别人只知道疯脸会令持有者越来越疯狂，但其实是相反——持有者越疯狂，疯脸给予的反馈就越大biqulu ⊕cc神兵并不能使人发疯，只有杀戮、暴力、强大这些情绪才会让人的精神膨胀biqulu ⊕cc”
涅若听到这话也微微一滞，反驳道：“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biqulu ⊕cc”
“我也没打算劝服你们biqulu ⊕cc”千面说道：“但我不是那种被人冤枉了还一声不吭，自我感动的无名英雄，所以至少要辩驳一下，这样我起码是努力过了，你们不信是你们脑子有问题，而不是我有问题biqulu ⊕cc”
“假如你说的是真的biqulu ⊕cc”乐语说道：“也就是说，你报复了那些你曾经帮助过的人？”
天色越来越暗，外面路灯已经亮起来，小树林里越来越多伸手不见五指的阴影biqulu ⊕cc千面忽然从衣裙里拿出一根香烟，点燃抽了一口，随意抖落烟灰，在阴暗树林的衬托下，有种奇妙的堕落美感biqulu ⊕cc
“那是我的劫，永远的劫biqulu ⊕cc”
千面说道：“从我获得变体之水后，为了尽可能收集别人的‘模样’，我踏上了行善之路，尽我所能的帮助他人biqulu ⊕cc我帮过的人，比你们杀过的人还要多biqulu ⊕cc”
“但没过几年，我就不想干了biqulu ⊕cc”
涅若嘲讽道：“哦，是因为你这个在世圣人已经找不到可以帮的人了吗？”
“是因为那些被我帮过的人，非但没有感恩，反而恩将仇报biqulu ⊕cc”
千面的语气冰冷，视线看向树林阴影处，仿佛凝视着遥远的怨魂biqulu ⊕cc
“你能想象我救了一个小孩子之后，反而被他的父母绑起来卖给人贩子吗？你能想象我打跑了恶徒救了一个险遭狼吻的少女后，反而被她诬陷是侵犯者，恶徒反倒成了被我殴打的正义使者？你能想象我在大街上打杀了欺压百姓的恶霸，官吏抓住控告我杀人，整条街没有一个人愿意帮我作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