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般。
阎卓看向刚才那个出言的高手,岔开话题道:“彭老师,翟长平再怎么鸡贼,他也只是一个人厉害一点而已,当时为何不发发狠擒拿他呢,陆西法和姜明伦总没在他身边吧?”
高手摇头,“陆西法和姜明伦若是也在,我们根本就回不来了。翟长平能那么游刃有余,全靠他身边那十几个持刀的年轻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都是死人堆里打过滚的,一招一式非常简单,杀伤力却非常惊人,也是最适合在战场上厮杀的招式。有好几次我都有把握将翟长平置于死地,可惜都被那十几个持刀的年轻人给坏了好事!”
顿了顿,叹道:“也不知道他陆西法到底是怎么弄的,小小的三千部队竟然混有如此多能打硬仗的高手!”
马琼想了一下,问道:“是否赵元极或者徐明龙麾下的高手?”
高手摇头,分析道:“我可以肯定不是,他们进退有据,和一般士兵的配合非常默契,很明显有一套小规模作战的套路,那并非一朝一夕能领会的,而是要经过长时间的磨合!
他们单挑能力或许不是很强,但是打那种数十人的精英战绝对是老手,除却土雷和短弩之外,他们还抛撒毒粉,动作都相当熟练,令人防不胜防,显然是他们用惯了的伎俩。
待到那个叫肥熊的大胡子从后面掩杀过来,我们就知道大势已去了,唉!”
另一个高手附和一句,之后又道:“高手是一方面,法帅军的普通士兵也不容小视,他们那种小配合就像一个人的左右手,依我之见,就算是刺史大人麾下的亲卫军也就如此了,而且,在某些细节之处还不如法帅军呢!”
马琼和阎卓脸色皆变得更加严肃。
阎卓自言道:“竟有匹敌刺史大人亲卫军的战力?”
邹文柏没好气道:“我们还能说谎不成?都已经败了这么惨了,我现在故意夸大能挽回吗?再说了,我是那种死要面子的人吗?”
阎卓歉然道:“我不是说你老邹说谎,只是过于惊讶罢了……张石如呢?”
邹文柏道:“没见着,他的部队早就垮了,只剩一些溃兵,简单问了一下。说是张石如让曹义于正面顶住肥熊,他找机会去抽冷子,谁知道他领着家将跑路了,现在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带着家将跑路了,那厮这么机灵?”马琼哭笑不得。
邹文柏道:“可不是吗……现在想想,或许他在出西流之前就想好了跑路的计划,否则也不会崩的那么快!”
阎卓倒是松了一口气:“就这么跑了也好,省得刺史大人要和长安城那边扯皮!”
马琼冷笑一声,“我就不信他张修敢和刺史大人叫板,梁州什么地方?轮到他说话?再说了,这次的事情都怪他家屁股不干净,刺史大人不追究张修的过错还算他走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