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人,有资源……”高文叹了口气,“们确实可以用八百个法师的技术成果去‘武装’八十万个工人,而提丰……们恐怕真的能拉出八十万个工程法师来……”
琥珀:“……”
高文一声叹息:“这个,就叫钞能力”
琥珀一脸呆滞:“货币能力……还能这么形容的么……”
这个世界并无“钞票”一词,高文直接用了“货币”这个单词和“技能”单词来生造出“钞能力”一词,很显然,琥珀理解了它的意思于是,在理解了魔导工业的真正力量之源之后,琥珀又同时理解了为什么哪怕掌握了魔导工业这样的利器,高文仍然将提丰视作最强大,最可怕的敌人她看了高文一眼,隐约意识到一件事不管这个揭棺而起的男人要和提丰皇帝做什么生意,不管是要主动接受提丰的棉花倾销,还是要帮提丰人修铁路,接下来的唯一目的……
都是对付提丰人的“钞能力”……
冬雪飞扬,一年中最寒冷的季节已经降临在这片土地上圣灵平原,距离白松镇骑马半日路程的一座无名村庄内,积雪已经没过脚面,但这场降雪却只是个开始,纷纷扬扬的雪花仍在飘落这洁白的天赐之物无差别地覆盖一切,模糊了田埂和沟壑,模糊了道路和荒地,也模糊了天地的界限,无名村庄仿佛是这雪地中的一片石堆,人造的建筑物正在落雪中一点点被裹上银白在这危险的寒冷日子里,家家户户紧闭了门窗,封好了破旧墙垒上的每一处孔洞,以防止宝贵的热量散失,人们躲藏在能遮挡风雪的室内,一边保存体力和热量,一边期盼着冬日平安度过,同时又担忧地听着屋顶上传来的每一声吱嘎怪响雪中的村庄,一片寂静然而在雪地之下,在某处长屋的地窖中,一场隐秘的集会却正在召开廉价劣质的蜡烛摆放在斑驳破旧的长桌上,摇曳的烛光让整个地窖影影绰绰,长桌上摆放着陶罐、匕首、石片等物,并有某种红色颜料在桌面上描绘出了诡异阴森的魔法符号与令人不寒而栗的扭曲形象,在长桌周围,十几个破衣烂衫的身影正肃穆地围坐在烛光中,十几双隐含狂热的眼睛注视着长桌旁的两个身影那两个身影颇为高大,身上穿着灰黑色的破旧罩衫,脖子上还悬挂着铁质的死神护符,俨然一副拖尸人的打扮“兄弟姐妹们,脱离苦难的日子就要到了……”
拖尸人之一张开双手,仿佛布道般说道“受苦难的人呐,接受这份恩赐!”
另一个拖尸人弯下腰,一边虔诚祈祷一边从桌上拿起了装有某种液体的陶罐长桌周围的人纷纷站起身来,带着某种期待,带着某种狂热,一个接一个地来到桌前,让那个拿着陶罐、身穿灰黑罩衫的人把陶罐中的暗红色液体涂抹在们的额头上“得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