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地方,觉得自己在这里出言不逊的每一句话,都会立刻传到那位女大公的耳朵里——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寒风仿佛透过马车车厢的缝隙吹了进来,霍恩子爵忍不住紧了紧本就厚实暖和的外套——本是一个低阶的施法者,然而常年的酒色早就掏空的身子,哪怕有微风护盾的保护,也感觉这天气冷的难以忍受,而与此同时,听到外面的士兵还在念叨:
“……地窖里发现三个人,都死了,们明显在做亵渎的事,现场发现了染血的祭坛和盛着可疑液体的容器……
“屋子原本的主人下落不明,街上的人说们是从入冬之后就不见的,这一点和举报人的描述相符……
“……三个邪教徒可能是自杀,也可能是内讧,这需要大人您判断……”
霍恩子爵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开口说话的时候还是用上了不紧不慢的语气——这种保持特定韵律、每一个单词的音调都严格限制的说话方式是一个合格贵族必须具备的休养:“已经明白了——简而言之,有人向骑士举报,说发现了邪教徒的踪迹,然后们就真的在这里发现了亵渎的祭坛和三个死掉的邪教徒,清晰无误,是吧”
士兵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是的大人——另外还有一户失踪的居民……”
“知道了,知道了,”霍恩子爵打断士兵,“已知晓此事,就按照应有的处置办吧,烧掉邪教徒的尸体,用圣水净化祭坛,房屋收归领主,就这样”
说完,就要下令离开这个地方,然而那个不知变通的士兵还在说话:“但是……但是大人,您……您是不是要看一眼……这毕竟是规……”
真是个木头脑袋,也不知道是谁把这么个蠢货安排到内城卫队里的霍恩子爵暗骂了一句,飞快地推开了车厢窗户位置的盖板,朝外面扫了一眼看到外面是破破烂烂的街道,半融化的积雪泡烂了路旁的房屋墙壁和垃圾堆,几个士兵守在一处民居门口,三具已经开始散发出异味的尸体被扔在草垫子上,垫子上还有充当“异端证据”的仪式匕首、陶罐、石片等物,而一些畏畏缩缩的贫民则在不远处看着这边——有的站在路旁,有的藏在窗户或门后面那些畏惧又愚蠢的视线让人非常不舒服霍恩子爵就这么扫了一眼,便飞快地放下了窗户的盖板:“好了,已经亲眼见证了,按说的办吧——皮埃尔先生,给们办事的钱”
马车外,子爵的管家取出了三枚银币——这是处置邪教徒尸体、净化邪恶祭坛的钱——交到了等候在一旁的士兵队长手中随后,子爵和的侍从、管家们便离开了街道留在现场的几个士兵看看,看看,或摇头或嘀咕了几句,然后挥舞刀剑赶跑了那些靠得过近的围观贫民,队长则把一个士兵叫到跟前,随手塞给对方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