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监视宏伟之墙的动静”
赫蒂深深低下头去:“是”
不管怎么说,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
回到领主府之后,高文走进书房,从一摞信笺中抽出一张,开始写一封亲笔信
琥珀好奇地凑上去看了一眼:“写什么呢?”
高文忍不住瞥了这个毫无自觉和规矩的半精灵一眼:“能不能有点纪律性?虽然跟很熟,但这好歹也是领主亲笔撰写密函,有这么直接凑过来看的么……”
琥珀大大咧咧地一摆手:“嗨,还不知道,这要真是不给看的密函早把拍墙上了……”
高文:“……”
怎么感觉这货对于自己能被拍墙上一事还挺自豪的?跟瑞贝卡似的以抗揍为荣么?
这时候琥珀已经看到了高文写出的书信开头,这鹅顿时一挑眉毛,发出惊讶的声音:“啊,写给圣苏尼尔的?”
高文头也不抬:“宏伟之墙有异动,必须提醒们”
琥珀脸色古怪,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道:“觉得们会听的?当初提醒过之后们就没多大反应,这次们内战打的焦头烂额,怕是更没人在乎南方传过去的声音了”
诚然,塞西尔刚刚和王国军做了一笔大生意,而重新崛起的塞西尔家族也已经从事实上回归了安苏权力的舞台,但贵族圈子的“惯性”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们真的会在意高文的提醒么?
在火烧到自己头上之前,每一个贵族都认为自己是最安全的,这是们的秉性,而这秉性是由分封割据制度这个事实所决定的
塞西尔家族的崛起或许会让们更加重视高文这个实权公爵的一举一动,但这“重视”更多的是一种警惕,并不意味着们会同样重视高文所发出的、关于废土的警告——倒不如说,正是因为塞西尔家族崛起了,因为塞西尔重新统一了南境,们才会更加忌惮、更加戒备高文对们发出的任何警告,们只会在这些警告中凭空脑补出一大堆阴谋论来
“说实话,就没指望们在意这个,”高文听到琥珀的话果然摇了摇头,“但这是的责任——是守护公爵”
这封信,是为了尽自己的责任,尽自己继承高文塞西尔这幅躯体之后的义务,但还有一个原因没说出来:要保证自己日后的所有行动都尽可能地不留污点,不能给日后的对手们留下攻击自己的口实
琥珀眼神古怪地看着高文,她觉得自己实在不能理解这个老粽子的思想——但这也没什么要紧的,这家伙满脑子奇奇怪怪的念头,能被人理解的实在不多
她自己要是在棺材里睡七百年,脑袋估计会比高文还不正常
高文写好了信函,将其仔细地封装在漆筒中,并用火漆完成了封口,随后交给站在一旁的琥珀:“派人送到磐石要塞,让瓦尔德爵士派人送往王都”
“为什么不直接用魔网传一份复印件给磐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