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沉浸在研究之中么？
她是知道的，让老魔法师精神出现问题的最初原因，就是在魔法研究过程中遇上的某些令人绝望的巨大难题，几十年无法突破才一点点让这位原本强大睿智，前途无量的天才法师变得阴沉乖僻，冷酷扭曲——那诡异可怕的“连接”仪式只是放大了的精神问题而已
十几分钟后，玛丽把稿纸推向丹尼尔：“导师，做完了……”
老魔法师看了她一眼：“检查过了么？”
“……检查过了”
“让看看”
老魔法师一把夺过了玛丽手中的纸张，然后从头到尾认真看了一遍
在那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玛丽仿佛从导师那张总是阴沉的面孔上看到了一丝丝的微笑
“嗯……马马虎虎，”老魔法师的表情变化稍纵即逝，下一秒已经重新板起脸孔，“比做的时候差远了，多用了一倍的时间”
玛丽却从这句话里听出一丝别的内容：这些题不是导师自己出的么？在出题的时候也做了一遍么？
显然，老法师不会解释自己的话，玛丽也没有胆量去询问这种细节，她只是低头听着，听老法师继续说下去：“虽然用的时间长，但差不多及格了这些资料拿回去，认真看，都学会，然后教给那群躲在塔底的废物和白痴——告诉们，三天后要考验们，学不会的，就等着被做成活死人吧”
玛丽缩了缩脖子，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导师，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这些是伟大的知识！”老法师张开双手，很是激动地说道，显然此刻心情不错，还很有耐心跟自己的学徒解释，“是伟大的主人赐予的知识！必须好好学，等学会了，就教该怎么组建魔网，怎么简化法阵——这是莫大的荣耀，能为主人效劳，是莫大的荣耀！”
玛丽慌忙点着头，她开始怀疑自己刚才那乐观的估计——自己的导师，恐怕仍然是疯的
在接触了一个恐怖的存在并与之做了交易之后，真的是彻底疯了
这时老法师突然皱了皱眉，随后不耐烦地挥着手：“出去吧，今天能教的就这些了的主人在召唤，必须立刻回应”
玛丽知道老法师口中的“主人”是个恐怖的神话生物，或者是类似的神秘存在，于是一刻都不敢多呆，赶紧点头后退
在离开实验室之前，她听到老法师远远地喊了一句：“表现好，晚上可以吃肉！”
玛丽鞠了一躬：“谢谢您，导师”
等年轻的女学徒离开之后，老法师低声咕哝了一些含混不清的话语，随后慌慌张张地站到实验室角落的一个魔法阵上，激活周围的预警和保护符文之后，的精神迅速放空，神经索开始帮助和周围的符文建立连接
下一秒，便看到自己周围的环境天翻地覆，那个有着高远蓝天、无尽水面、大量金属平台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