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面无表情地看着贝尔克的眼睛：“真的这么认为？”
“敌人的疲惫就是们的优势，”贝尔克迎着父亲的视线，昂着头说道，“们的城墙遭受了削弱，冬季修补城墙困难，短时间内冬狼堡的防御都是有弱点的，其次们遭受了怪物袭击，短时间内恐慌情绪会削弱们的战斗力，最后们的士兵也有损伤，所以这是们进攻的好时机”
“蠢货”
贝尔克站直了身子，丝毫没有退缩
“知道冬狼堡不是一座单独的堡垒，而是一系列堡垒群中的一个么？知道现在是冬天，而们和冬狼堡之间隔着一大片冰天雪地么？知道提丰人在们的堡垒群中设置了多少后备士兵，可以随时替换掉战力受挫的军团么？
“这点损伤对提丰而言根本没有伤筋动骨，反而会让们在短时间内把冬狼堡及其周边的防御增强至少一倍，大量守备军会从堡垒群后方转移到前线上，以弥补城墙破损造成的防御缺失；们要跨越冰天雪地去进攻冬狼堡，那冰雪就会让们的部队削弱一大截，敌人的疲惫就是们的优势？等跑到冬狼堡脚下，疲惫的是！而且最最重要的一点——进攻，就是全面战争，但说过要现在和提丰开战么？”
贝尔克这才尴尬地低下头，但还是忍不住说道：“们和提丰的战争……就在眼前”
塞拉斯看着自己这个过于年轻的儿子，能感受到对方胸中的勇气和对胜利、荣耀的渴求，这是努力灌输给对方的品质，但此刻还是要摇头：“不要期待这场战争一点都不要期待”
“父亲？”
“战士确实应该渴求战场上的胜利，但不能渴求战争本身，尤其是和提丰之间的战争，”塞拉斯·罗伦慢慢说道，并轻声叹了口气，“而且听到了另外一些消息么？”
“另外的消息？”贝尔克皱起眉，显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所指为何，“是什么？”
“一群从西南方向过来的商人，们带着一种炼金药水进了城，”塞拉斯公爵不紧不慢地说道，“们说西南边的那座新塞西尔领也受到了怪物的袭击，那些怪物是来自刚铎废土的变异生物——的情报来的太慢了，就连塞西尔领的消息都跟着商人到了这里，却才搞明白冬狼堡的事情！”
贝尔克有些羞愧，虽然知道这并非的无能——行商在安全稳定的国内行走，而要去探查国境外面那些消息封锁严密的敌对堡垒群的情况，这二者的难度和效率是截然不同的，可是即便如此，没能把事情做到最好也是事实
所以默默接受了父亲的批评，并从父亲提到的消息中品出了一丝令人不安的感觉：“那些怪物……就是之前高文·塞西尔公爵在王都对诸贵族提出警告时提到的怪物？”
“没错，”塞拉斯·罗伦点点头，“最初提出警告的时候没多少人相信，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