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过去的那种没有父母陪伴的时光留给她的记忆还是太过清晰,让那时的她对于看见家里任何有关父母的东西都特别讨厌,尤其是她的妈妈,那张被涂黑的照片便是那时小梅杜砂的杰作
那也是梅杜砂妈妈离开后的第一个新年,梅杜砂家里一向都是冷冷清清的,即使过年也不会有什么改变,梅杜砂原本坐在院子里安静地看着她奶奶张罗年夜饭,而她爷爷还在烧壶小棚里忙碌,只是今天出奇地没有叫梅杜砂到身边去
但是很快梅杜砂因为太无聊就去了爷爷奶奶的房间里闲逛,她无意间在一个抽屉里发现了一个全部由玻璃制成的相框,里面放着一张们一家人少有的全家福照片,梅杜砂盯着上面那个已经再也看不见的脸突然间特别地怨恨,她跑回到自己的房间,从她的小包包里拿出来了一个黑色画笔,然后又回到了她爷爷奶奶的房间粗鲁地从相框扯出了那张照片,然后便使劲地用笔把那张脸涂黑
当她准备把那整个人都涂黑掉时,她奶奶突然在院子里喊她,匆忙间她又把照片塞回了相框,然后随便地丢在了她爷爷奶奶房间的一个角落里了
之后那张全家福和那个玻璃相框就被梅杜砂彻底地遗忘了,即使后来她老爹和那个女人搬进家里,她也再没看见过那张照片和相框,现在看来,它竟然早在奶奶离世的那天就已经不在自己家里了
“杜砂,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梅杜砂沉思的样子一下子吸引了乔叔的目光,扭过头朝着梅杜砂喊了一句,梅杜砂猛然抬头却只用茫然的眼神回应了,这让乔叔多少有些失望
大概是觉得自己突然又让梅杜砂回忆起了过去那些不好的记忆感到了些许愧疚吧,乔叔摆摆手没有再继续追问梅杜砂
站起来走到了屏幕前面,指着上面被特写的玻璃相框看向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们都看到了,梅老弟啊,多亏们家当初用的是这个玻璃相框,不然今天哪能发现这么重要的线索!这就跟丢了个漂流瓶到河里一样,虽然放下的时候没想过会到谁的手里,但是说不定哪天它就又回到了自己的手里,杜砂,说乔叔的这个比喻是不是很恰当?”
已经回过神的梅杜砂撇了一下嘴,这让她怎么回应?
她真心没觉得这是个好比喻,尤其是用在现在这种场合里
虽然知道漂流瓶寄托的是漂流瓶主人的欲念,尽管梅杜砂家的全家福当初照的时候也确实为了当作美好的留念,可是发生那样的事后再看见它,可真是没有任何的惊喜!
乔叔似乎并不真的想听梅杜砂的回应,也许只是为了确认一下梅杜砂的状态才叫了她那么一句,现在已经扭头看向了梅杜砂的老爹,而且还神色里带着极强期待地对梅杜砂的老爹这么说道,“梅老弟,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