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的徒弟留一个逐渐适应的过程,所以他这次便让元宝留了下来
这也算是一个考验吧!
“徒儿你记住,为师不在的日子里,你行事务必小心谨慎,凡事三思而后行,多学多看少说,更不要在外人面前夸海口、逞英雄,还记得你之前跟为师说的么?”
李长清顿了顿,缓缓道:
“你要做那能大能小,能升能隐的真龙!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傲视穹苍,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不兴波纹!”
“昔日诺言,你可能做到?”
道人注视着少年
张小辫儿用力点了点头,目光渐渐坚定
“善!”
李长清嘴角缓缓上扬,转身迈出宅门,忽然顿住身形,似是想起什么,最后留下一句:
“对了,若是巡抚马天锡来访,须要好生招待,不可怠慢,他如果给你什么好处,大胆接下便是,为师去也!”
说完,他身形化作一道清风,消散于天地之间
“师父教诲,徒弟谨记!”
张小辫儿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快步走到门口,抻头望着空荡荡的街巷,一脸怅然若失
“吱吱吱,吱吱吱!”
别看了,回来吧!
元宝嘲笑似的拍了他后脑勺一下,摇着尾巴荡回了堂中
“唉,一时心急,竟忘了问师父到底去干嘛了...”
张小辫儿收拾了一下心绪,摇头晃脑地进了宅子,缓缓关上了大门
刚走到堂前,身后忽然响起敲门声
师父!
张小辫儿猛地抬头,转身噔噔噔跑了回去,噌地打开了大门
却见两个身穿皂衣,腰挂佩刀的差人恭敬地立在门前两侧,中间站着一位文士打扮,手持折扇,面容和善的老大人
正是老熟人,灵州巡抚马天锡
“巡抚大人?”
张小辫儿愣了一下
“呵呵,原来是张小友”
马天锡面容温和,语气亲切,丝毫没有一品大员的架子,让人如沐春风
他拱了拱手,柔声问道:
“马某冒昧造访,多有得罪,不知栖云子道长在家吗?”
“这...”
张小辫儿心中惊疑不定
师父刚嘱咐完,他就来了,怎会这般的巧......
难道这位马大人,表字孟德不成?
马天锡见他表情有异,面色不变,心中稍加寻思,便猜了个大概,眼睛转了转,对张小辫儿笑眯眯地道:
“小友不必疑虑,实不相瞒,马某此来,是为了荒葬岭野犬一事,既然尊师不在,想来是有事出去了,可否至堂中一叙?”
荒葬岭?
张小辫儿心中一震,额上不由渗出几滴冷汗
还有,他是怎么知道师父出去的?!
莫非...
想到不安处,张小辫儿笼在袖子里的手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但记起师父临行前的嘱咐,他缓缓镇定下来,冲马天锡抱了抱拳,侧身道:
“大人请进!”
“多谢小友”
马天锡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