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挤在门外,站着向内张望,倒也没人抱怨,自古以来大户人家结婚都是如此
李长清自然不会去凑这个热闹,和师妹独自坐在空旷的角落里,吃着小菜喝着小酒,斜眼打量着后堂的动静
没过多久,堂中传来一阵大笑,堂外人群骚动起来,纷纷入园
一个穿着红袍,头发半白,相貌儒雅,目光随和的中年男人领着一众贵宾走了出来,一出现便引得园中众人一阵祝贺
这人应该就是刘子阳的老丈人,王家当代家主王蔺了
道人看了锦衣中年男人一眼,心下了然
王蔺按规矩说了几句开场白,而后请众宾入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在几个王家丫鬟小厮的簇拥下施施然走了出来
不是那“分江掌”刘子阳又是何人!
这位新郎官今日打扮得格外精神,头戴金玉冠,身穿玄端礼服,外面罩着一件绯红锦绣福卦,脚踩一双绣金麝皮粉靴,端的是光彩照人,眉宇间神采奕奕,与之前在江都府郊外见时简直判若两人
从眉飞色舞,言笑晏晏的模样,便能轻易看出其此时此刻的心情一定是无比欢悦的
想来也是,别管最终的形式如何,抱得美人归的还是刘子阳,想必对来说,能与挚爱之人结成连理,此生亦无憾了!
“师兄,就是新郎官吗?看上去好神气呀!”
陆芊儿好奇地望着不远处,正挨桌敬酒的红袍青年
“那可不”
李长清喝了口酒,笑道:
“这人生嘛,有四大喜事,其一便是洞房花烛夜,这小子痴心一片,多少挫折磨难都熬了过来,今日苦尽甘来,终于得偿所愿,怎能不喜?”
说罢,感慨地摇了摇头
“与那王玄羲,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只是自古相濡以沫容易,白头偕老难啊,也不知俩的这段感情最后能不能走到尽头!”
“师兄,大喜之日,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陆芊儿不满地皱了皱琼鼻
“哈哈是是,芊儿教训的是!”
李长清夹了两筷青菜丢进嘴里
“这人一老,就是容易多愁善感,多担待”
小姑娘无奈地叹了口气
对这个不着调的师兄,她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过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敬酒的队伍已近在眼前,刘子阳身为武者,无感远比常人敏锐,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李长清
毕竟那张丰神俊朗的脸很难叫人忽略
看到道人熟悉的面容之后,先是愣了一下,目光愕然,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使劲揉了揉眼,确认不是幻觉后,脸上缓缓露出了万分惊喜的笑容
对身旁的岳父低声说了几句,便提着衣角小跑到了李长清身旁,那动作活像个被皇帝传唤的小太监,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李道长,您...您怎么来了?!”
刘子阳兴奋地说话都不利索了
“瞧这话说的,不是小子特意托人下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