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虚御风,腾空而起
道人肩膀上,一只浑身灿金毛发的小猢狲呲牙咧嘴,怀里抱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
“嘶...”
李醉倒抽一口凉气,表情跟初见李长清的张赢川如出一辙
那画中之人,不是李长清又是何人?
身边那只金灿灿的小猴,那不就是元宝吗!
这怎么可能!
李醉的嘴巴渐渐张大
鹧鸪哨也面露惊容
“尽然真的是...”
李长清盯着画中道士,心里有些吃惊,脸上却露出一抹笑意,感慨道:
“没想到,世间竟还有与如此相像之人,张先生,今日真是开了眼界!”
张赢川目光在李长清和古画之间来回跳跃,越看越心惊,此时听到李长清的话,吓了一跳,勉强一笑,附和了几句,心中却愈发惊疑:
老天,方才还不觉得,现在越看越觉得此人和祖师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该不会是祖师老人家的转世吧?!
回到正堂后,李长清喝了口水,见主座上的张赢川一脸拘谨的模样,心中好笑,便道:
“按那古画的年代,家祖师应该是清朝的人物,今年才不过二十有四,这应该只是一个巧合罢了,张先生只当在下是刚结识的朋友,言语如常便好,实不必放在心上”
“是...”
张赢川下意识点了点头,旋即猛地反应过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强笑道:
“李先生说得有理,家祖师生于晚清,几十年前早已仙去了,今日确实是巧合...”
一旁的李醉见状,忍不住想说些什么,却被鹧鸪哨淡淡瞥了一眼,顿时偃旗息鼓,讷讷低头嘬起水来
张赢川说完,接着又问道:
“敢问阁下仙乡何处?”
“在下生于鲁地,现今在京城中定居,已有三载”
李长清章口就莱
“原来如此”
张赢川点了点头,目光闪烁不定,过了一会儿,抱拳道:
“实不相瞒,在下乃江南人士,此次来京畿是为探访一族叔而来,怎料到了才从乡人口中得知,族叔早在几年前病故,心中痛惜,便决定在族叔故居暂住半年,以酬未见之恨”
说完,眼底浮现出一抹惆怅
“张先生的拳拳孝心,在下佩服!”
李长清拱了拱手,看了眼鹧鸪哨,笑道:
“听在下兄弟说,张先生乃是清末传奇人物张三爷的后人,不知是否是真的?”
“正是”
张赢川一愣,而后点了点头,坦然承认
“明人不说暗话,其实在下早年间也做过倒斗疏财的勾当,早就听说过张三链子张三爷的大名,心生仰慕,听闻张公后人在此,特来结实一番”
李长清也开门见山,抱拳道:
“张先生先前遇到的胡八一,也是在下结交多年的朋友”
“不敢当,不敢当!”
张赢川闻言,心中恍然,摆手苦笑道:
“在下不过山野一愚夫,一生碌碌无为,只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