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快速收拾好东西,跟了上去。三日后,三人回到京都,赵熙招将楚丹儿送去别院。便去了太学。
楚丹儿坐在院子里,思量想去,去了将军府。霍夫人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过来一般,笑着出来迎接,“我还以为,你们要晚两日才到京城,看你这样字,怕是一进京,就过来了。”
两人来到前厅,楚丹儿开门见山道,“不知道霍夫人可听说过顾家的事情。”
“你想说的是顾云舟吧。”霍夫人笑道,“若是我没听错的话,顾云舟可是齐云山的山贼,你怎么和山贼认识的。”
“实不相瞒,当初齐云山剿匪一事,我便参与了,我和顾云舟也是在哪个时候认识的。”楚丹儿解释,“我今日来找霍夫人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
“不能,也不行。、”霍夫人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他的话,“丹儿,我将你当自己人,才和你说实话的。即便你不想听,我也必须告诉你,眼下顾云舟的事情,就是一个烫手山芋,满朝文武,谁都不敢提此事,我劝你,也最好别插手。”
“顾家当年突然辞官归隐。本来已经被众人忘记,可因为顾云舟的突然出现,再次被人提起。皇上可是个小心眼之人。你觉得,她眼下能开心?”
“顾云舟做什么不好,做了山贼,还杀了柳家人。皇上动怒,说是不杀他,不足以泄恨。”
楚丹儿皱眉,“所以,就因为皇上的怒意,便可以不问来龙去脉,皇上七年前做错了,七年过去,她不但没有丝毫反悔之心,还要赶尽杀绝吗?”
“她真当天下之人都是傻子吗?七年前如此,眼下又如此。就因为她年纪大了,就因为她是荒地,便可以不分青红皂白?”
楚丹儿动怒,说话也越来越口无遮拦。霍夫人见状,赶紧阻止,“我的小祖宗,你别再乱说话了,这里是京都,小心隔墙有耳。你不想活,姐姐我还想活呢。”
“你以为,顾云舟的事情没有人找皇上求情吗?你知道皇上怎么做的吗?当场让那个大臣解甲归田,你说,皇上这般,谁还敢说实话,谁还敢去求情。”霍夫人谈下,“丹儿,朝堂之事,从来没有对错一说。”
“有的不过是审时度势,与自保。听我一句话,此事,别再掺和了。”
楚丹儿沉默不已。霍夫人见他听不进去,便转移话题,“楚家后日有一个宴会,不如你和我一块去吧。最近京都城不太太平,我已经许久没看戏了。楚家可是正当宠,后日这出戏,怕是更精彩。怎么样,去吗?”
“我对看戏不感兴趣。今日麻烦霍夫人了。”楚丹儿告辞。
霍夫人叹了一口气,拉着她的手,亲自将他送到门口,“你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一根筋。以前你在乡下,或许没什么,但是在这尔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