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认为QQ走在了错误的道路上，建立在虚拟基础上的社交平台大有可为，这一点从来不怀疑”
许成华听到这话才缓和了下来，公司正在积极筹备上市的事宜，这个时候要是马总怀疑公司走在错误的道路上，甚至想要来个大转舵，投资者质疑和公司成员都会觉得疯了，滕讯明年的IPO计划绝对会凉透
马总接着说道：“坚信QQ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但更想知道的是蓝色空间这个建立在真实基础上的互联网社交是不是也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它与QQ背道而驰，可如何解释蓝色空间在复大几乎一夜爆红呢？”
许成华欲言又止，因为发现这是一个会让人迷茫的问题，尤其是对于滕讯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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