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么”
相定道人看向人,道:“诸位莫非以为,将等除却之后,天夏会信任等么?”
其中一位大司议神情冷漠道:“们不需要天夏信任,们只要有上进之机,奈何元夏连机会都不给等”
相定道人嗤笑道:“们以往享用元夏之好处,一切根基都是建立在元夏之上,若说天夏灭,却也认了,等有何资格在面前说这等话?”
又一名司议却是不以为然,语声毫无起伏的说道:“们的确得享元夏好处,但也为元夏征伐万世,现如今是元夏先行抛却等,即便有什么恩惠,也早已抵偿了,天夏不信任也无妨,只要容许存身下去便就足够了”
相定道人道:“好啊,好啊,好借口,怎么以往不见等这般卖力?要是这等力气过去能拿出来数分,天夏早便可覆灭了!”
在场几位大司议都没有回答,心下都是默默想着,那能一样么?以往是为元夏出力,而现在自是为自身而战
只是们虽然言语交锋,法力碰撞,可始终没有进入道法对抗,哪怕几位大司议这边人数占得上风,也没有如此做
们这般谨慎,那是因为吃不准这位的手段
上三世这几位从来没有出过手,一直执掌的元夏最高权柄,说不定还有上面几位大能赐下过什么厉害手段,们对此是有所忌惮的,所以哪怕只面对一人,也是万般警惕
相定道人见们始终不动,却不能不动,因为拖延下去对太过不利了,拿一个法诀,似乎虚空之中有光芒晃动了一下,面前那几位大司议竟是倏然消失无踪
之道法“弥微见真”,取广微无限,端首难见之理,可将对手逐入无可见,无可存之所在,令诸人难再见得此人,等若自世上移去不见
只是面对四名同辈,无法做到此事,那么唯有将自逐走了
可是此等境地之下,只要一起意识,就可能往来处归返,所以唯有利用这个机会攀附去往上境,才能解脱困境
先前不这么做,是因为仓促之间成功可能实在太小,可到了如今,只能冒险一搏了若不这么做,那连等机会恐怕都将失去
当下抛却一切顾虑,运转法门,尝试渡去上境!
此刻不止是,其余那几位逃遁的上三世道人,也是有人做出了这等选择
然而玄浑蝉笼罩之下,再加上上境大能对们也是不闻不问,故而根本无路可走,其中最先尝试的三人,包括相定道人在内,都是一头撞在了玄浑天障之上,化散为无数精气散落在了虚空之中,彻底泯灭消失
而余下几人察觉到了这情况,知悉攀登上境已不可行,们也不甘束手投降,于是返身与追来之人展开了一场舍身之战…
余下这几位虽是属于元夏最上层的修道人,确实也表现出了极为强势的能力和道法,可是面对诸多求全道人不断上前轮番斗战,们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