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也只能写呈书了,这不是给玄廷施压,而是让钟廷执三人认识到们的态度,只要上面没人支持,那么造物派也没可能凭借自身就单独往上走
魏山那一封呈书,因为准许传递到内层观看,所以各洲宿玄首也皆是有见有的人在看过后谨慎不开口,有的人则是毫不客气表达了自身意见,似如伊洛上洲玄首高墨,则是当场执笔将此书批驳了一通
而与持相同之见的人占了大多数,因为如今能出来担任俗务的玄尊,大多都可算得上是入世派,哪里会去认同出世之言?
并且天夏从扶持玄法开始强盛起来,到这一次打赢了这场与上宸天之间的斗战,无疑证明了玄廷之前的策略都是正确的,现在魏山居然要把修道人分离出去,这却是要倒退回去了
还有一些,则是与岑传一般,认为修道人该如何做,轮不到造物派来指手画脚
这封呈书不止在各洲宿玄首流传,还收入到了训天道章之中,底下修道人虽看不见,可是注意在此的玄尊却是不难瞧见
虚空之中,一座警星正在此间漂游
甘柏坐在高台上面,底下垫着厚实软缎,身边环绕着一圈矮案,上面摆着一大杯香茶,手边则放着祭炼成炒豆似的丹丸,观想图负责戒备监视外间,自己则是专注在训天道章之中,时不时就有一枚丹丸自行飘来,被吞下
此刻也是看到了那魏山那封呈书,不由嗤了一声
也是做过镇守之人,同样是接触过造物的,许多事情自是看得十分清楚,这篇呈书把造物捧的太高了,好像造物就能一路毫无滞碍的发展下去
可殊不知修道人不知多少年月,无数前人之智的积累才有了眼下之盛,造物则是跟着攀附上来的,若是没有修道人指引帮衬,哪可能短短百余年走到如今这境地?妄图不靠修道人就能解决世间所有事,那是想太多了
哼哼两声,正要设法在后面批上两句,可却发现自己写不了批言
因为现在正处于半流放的状态中,身上也没有名位,在镇守日限结束之前,是没有资格对上面的策议做出批驳的,哪怕是一封呈册也是不行
小脸之上顿时满是不痛快,只能悻悻转去训天道章别处找目标了
数日之后,妙皓道宫之内
钟廷执对着玉璧之中的身影言道:“崇道兄,正清道友那边的来书可是看了?”
崇廷执道:“已然看到了,只眼下造物兴起乃是大势所趋,等无可能去转而压制”
钟廷执道:“说得话也当重视”
崇廷执道:“正清、岑传想要重归廷上,非要五六十载不可,这段时日靠什么来遏制玄法?无非是造物罢了,若是无有心气,又如何令其与玄法对抗?看魏山的呈书就很好,玄廷既然给了魏山奏册之权,就是让说话的,至于是否采纳,不是诸位廷执不是都有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