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抚了抚胡须,笑着道:“此事王爷和太子联手,京里谁人不知,是真正造福百姓之事王爷这事,做得实在是好还有人在《京十公报》上也写了农户之事,百姓艰难啊,等读书人时刻不能忘”
轩辕辰笑着,将十几张地契和几封信放在桌上
阮暨皱眉,“王爷这是做什么?”
轩辕辰道:“没什么,这是在处理私田的时候,底下的人问出来的有农户找到了府上,说有十几亩薄田被阮府的人占着,本王知道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所以让人私下处理了”
阮暨脸色一变,将信和地契打开,随着越看越多,手颤抖越厉害,几乎要拿不住
“王、王爷……”
“唉,软学士不必担心,本王已经用王府的良田还给农户了,们不会来找软学士的”
阮暨一句话说不出,半响嘴唇颤抖地动了动,手用力抓着椅子扶手,艰难站起来,朝轩辕辰拱手,“多谢王爷”
轩辕辰微笑道:“您老何必客气,本王一向赏识饱学之士,尤其是阮学士这种持身守正的人”
阮暨彻底说不出话,怔怔跌坐回椅子上
轩辕辰见目的已经达到,微笑着走出阮钰竹见轩辕辰离开,迈步进来,手里还拿着一篇文章
“爷爷,您看写的这篇策论如何,打算寄给《京十公报》爷爷?”
阮暨浑浊的目光看向阮钰竹,颤抖着说不出话,只伸出手阮钰竹有些被吓到,连忙抓住阮暨的手
噗——
阮暨吐出一口血,老朽的身体倒在了阮钰竹身上
“爷爷!”
阮暨病倒的时候,容惜音正在太子府跟容三青商量粮铺的事虽然水稻已经交给了祝芝源,但这个在短时间内还看不到效果,容家要想成为粮商,眼下最快的操作,就是收农户的米
容三青道:“因为这次私田归还的事,不少农户都愿意跟们合作,其中也多亏了老汉的帮助这些粮食,开一两个铺子是够了,但是要想成为粮商,还需要更多的粮食才行”
容惜音赞同容三青所说,她看了下登记合作的农户,想到了个主意,“现在再去收肯定收不了多少,多数都跟其它粮商有合作了这样,去预收,先跟农户达成合作,钱也可以先付,到时候有了收成交上来就行”
容三青想了想,道:“虽然有些冒险,但是可以保证粮行的供应,去试试”
容惜音点头,“再过两个月会有第一批收成,眼下就先这样吧”
“好”容三青匆匆下去
这时段芷萱步伐着急地从外面进来,“太子妃,阮府派了人去仁济医馆找御医,说是阮学士突然病倒,危在旦夕”
容惜音意外,“怎么会这样?走,去医馆看看”
容惜音跟段芷萱匆匆去仁济医馆
轩辕辰收到阮暨病倒的消息,脸色有些难看,也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