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老农隐瞒她们两人身份,才能亲自到找到的农田查看
可惜这次看到的水稻,依旧不是海水稻,只是普通人家自己尝试种植的罢了
容惜音带着莺歌回去
两人走后,老农旁边的一个中年汉子开口,“这两个女人什么来头?这几天四处找稻子的就是她们?”
老农看了中年黝黑的汉子一眼,道:“就是一个远房亲戚,家里有些薄产,所以想看看”
“一个穷得都快饿死的老头,能有这种亲戚?”中年汉子一脸不信,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看是官府的人吧?”
老农仔细打量中年汉子,“这话可不敢乱说,真是远房亲戚,刚找到的,不然老汉一家怎么有粮吃的?官府能有这好心?”
中年汉子冷笑一声,不搭话
老农心里有点主意,又问中年汉子,“看见多识广,是不是有什么路子?说出来,就当帮帮老汉了”
中年汉子眼毒地又看了眼容惜音两人远去的背影,冷声道:“没有,告诉,少来捣乱要是真把官府引来,老头首先就没好日子过!”
“哎,别走啊,说说!”
老农想拉着中年汉子再说话,但那中年汉子带着人径自走了,那些人都听中年汉子的,都不肯再多说一句话
老农见着情况,心里也是打鼓
老农的儿子为人懦弱,平时多数待在家里,没见过容惜音,更不知道容惜音身份跟着老农跑了两天,就叫苦连天此时见老农吃了闭门羹,也跟着落井下石开口
“爹,这几天没日没夜地找那什么稻子,这京城这么大,去哪里找要说,干脆别找算了,这贵人这么能耐,怎么不自己派人去找?”
老农只当自己儿子放屁,越琢磨中年汉子的行为越觉得这其中不对,肃着脸道:“带着栓子先回去,去去就回”
“爹!去哪儿?!”
老农头也不回,连忙追上容惜音,将中年汉子的情况说了一遍
容惜音也觉得这其中挺怪,疑惑道:“如果这人真的知道的话,为什么要这么隐瞒?而且看对官府的人似乎有什么忌惮?”
“贵人有所不知,”老汉叹息道,“这每年庄稼地里种什么,官府都管得死死的,大司农还会派人下来再三检查,要是有发现,轻则加税,重则投狱,所以这庄稼人都怕了”
容惜音皱眉,“原来如此,难怪京城的农田这般少收成”
“是啊,庄稼人种个地不容易,又害怕,收成怎么能好”
容惜音点头,难怪这海水稻这般难找,原来还有官府的原因在里头
容惜音道:“老汉,找海水稻这事不必再管了,派人另外去找,也免得官府的人找麻烦”
老农当即着急道:“贵人千万别这么说!怪老汉多嘴!贵人救了一家老小,若是连这事都不让老汉做,、这非被人戳段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