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则要听从为父的安排”
李诗荷放在袖子里的手攥紧,“好,到时候父亲让嫁给谁,就嫁给谁”
容惜音独自坐在院子里,想着李诗荷的事,还没理出个头绪,就见两个蓬头垢面的人从小院外面回来,莺歌捂着鼻子,想拦住们但实在无法靠近
容惜音也闻到了刺鼻的臭味,一下子站起来躲开,“们是谁?”
“小姐!是们啊!”
流云和流引把头发撑开,露出黝黑的脸和白灿灿的牙,们两人风尘仆仆从宝安山的矿地里回来,为了不耽误时间,硬是一次澡都没洗过,这才成了这副乞丐样子
容惜音实在忍不了,“们先把澡洗了再来说话”
“是”流云笑呵呵地回去洗澡
容惜音对莺歌道:“去对面把太子爷叫来”
莺歌当即去叫轩辕绝,但很快却一个人回来,“小姐,柯总管说太子爷已经歇下了”
容惜音好笑道:“歇下了?骗谁呢?又想搞什么名堂,自己过去看看,盯着们两个,没洗干净不许出来”
“是……”
容惜音踱步去了太子府,柯总管见是她自然没拦容惜音对太子府熟得跟在公主府一样,轻车熟路就往轩辕绝的院子走
果然见轩辕绝一人正独自坐在房中,桌上放着两个酒杯和几碟小菜,一看就是在等人
容惜音倚在门上,双手环胸,“太子爷请人喝酒的方式,真是特别”
轩辕绝浅笑道:“本太子打算独酌的,谁知道公主要来”
容惜音走进去,笑着坐下,“想喝酒公主府不能喝吗?非得来这里流引和流云回来了,在府上”
“们倒是乖觉chuwu8• 限期们一天回来,既然超了时辰,就该领罚”
“想怎么罚那是的事不过,先听完们怎么说也无妨”容惜音喝了口酒,看着轩辕绝,“猜猜,刚才谁去了府上?”
“李诗荷?”
“……懂不懂猜谜的乐趣?”
轩辕绝笑着道:“她被李太师寄以厚望,不似寻常女子,她跟说了什么?”
容惜音听着轩辕绝所说,眼眸眯起,揶揄道:“怎么,跟太子汇报消息的人,没告诉太子爷们说了什么吗?”
轩辕绝替容惜音斟酒,“方才是本太子不对,还请承平公主赐教”
“这才对嘛”容惜音摆了摆手,“算了,这次本公主大方不跟计较李诗荷说她愿意和亲,代出嫁月国”
容惜音说得随意,轩辕绝脸上的笑容却逐渐逝去
挑眉看向一脸平常的容惜音,“今日下午,父皇宣去御书房,商量的便是此事”
“猜到了”容惜音嘴角微勾,笑意却不及眼底
轩辕绝皱眉,“为什么?”
容惜音似笑非笑,“有三点第一,出京城前贺兰岑找过,不是会说大话的人,事出必有因;第二,辽东局势迟迟不明朗,这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