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我表哥对姓楚的不是没意思,那个玉佩姓楚的其实也还留着,那我之前跑去告状……不就是闯祸了?”
越想越是心乱如麻,杜越哀嚎一声,顾不得跟苏白说一声,拔腿就往外跑nanshan8⊙ cc他出了苏府便急忙往太尉府跑去,全然不知错过了与苏世誉见面的时机nanshan8⊙ cc
祠堂里静悄悄的,窗外树上的新叶在风中震颤发声,微风擦过窗棱有细细的轻响,日影投入落在了地上,一寸一寸地偏斜nanshan8⊙ cc
苏世誉默然跪在牌位下,久久地沉浸于思绪中,好似感觉不到疲累一般nanshan8⊙ cc
一声清越鸟鸣响了起来,苏世誉缓缓地眨了眨眼,稍侧头看了过去nanshan8⊙ cc一只蓝尾修长的雀落在窗上,嗒嗒地在木窗上蹦了几下,乌黑的眼珠转了过来,像是在窥探打量着这个静默的人,他静静地看过去,那只雀抖了抖翅膀,忽地扭身飞远了,他的视线也随之远去,将灰白苍穹纳入了视野,漫无目的地又落下,却陡然愣住了nanshan8⊙ cc
透过祠堂的窗能看得见池塘窄窄的一角,下人早已按照吩咐将池塘清理一空了,然而就在空荡荡的满池绿波里,竟有一株红莲紧贴着池边挣扎着生长了起来,也许是被疏忽遗漏了,在并不适宜的水土里,不合时地提前绽放了,那样细瘦,却称得上挺拔地昂首,亭亭半开着的一支莲nanshan8⊙ cc
苏世誉眼神渐渐清明,宛若从茫然不定的梦中苏醒,却怔怔地盯着那支红莲,移不开视线nanshan8⊙ cc
在天地间晦冷光影中,那一点红,竟如心头血一般的殷红nanshan8⊙ cc几乎要灼烫了目光nanshan8⊙ cc
诸般思绪轰然一齐涌上,他移开眼,怔然半晌,终于俯身向列祖牌位一叩首,站起身来,双手取下了祭桌上的剑nanshan8⊙ cc长剑出鞘,冷洌如水地映出他的眉目nanshan8⊙ cc
——“誉儿nanshan8⊙ cc”
他猛地一僵,指节都紧得发白nanshan8⊙ cc
“誉儿,”苏诀招了招手,“过来nanshan8⊙ cc”
孩子一手拉着门,探头好奇地打量着祠堂里面,闻言迈步走到了苏诀身旁nanshan8⊙ cc
“这些都是我们苏家的烈骨,”苏诀示意那些牌位,“你渐渐开始懂事了,以后记得常来拜祭nanshan8⊙ cc”
“那这是什么?”孩子指着祭桌上的古朴长剑,仰头问道nanshan8⊙ cc
“这是我们先祖追随开朝皇帝时所用的剑,就是这把剑,陪伴先祖伐无道,震荡乱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