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dm111點cc”
“……那曾去过凉州吗?”楚明允问道dm111點cc
“当年父亲派我征讨的正是凉州城dm111點cc”苏世誉道,却见他点了点头,并无再问的意思,稍一犹豫,还是温声续道,“匈奴败退后,凉州因宇文骁的屠城已经成了空的,不过那些尸体都命士兵们安葬了dm111點cc”
楚明允垂眼看着宣纸,难辨悲喜,他落笔动作丝毫未停,片刻后忽然开口,“城楼上果真吊着一个女人?”
苏世誉顿时了然些什么,看着他沉默一瞬,颔首道,“是,连父亲也说那是个奇女子,本想试着寻她家人收敛尸骨,可惜时日太久,已经辨认不出样貌,最后只好由我亲手将她收敛安葬了dm111點cc”
“那倒还不错dm111點cc”楚明允笑了声,笔下却生生顿住,浓郁墨色在白宣上缓缓晕开,半晌他忍不住笑道,“还记得小时候我跟阿姐打架,每次她都扬言要把我挂在城楼上打,没想到最后被吊上去的人反而成了她,也是活该dm111點cc”
轻描淡写到了近乎漫不经心的语气dm111點cc苏世誉不禁皱了皱眉,轻声道,“我还记得坟冢立在何处,你若是有意,可以去看看她dm111點cc”
“带你看阿姐是肯定的事啊dm111點cc”楚明允抬眼看他,弯眉一笑,眸色深深,“但现在还不到我能去见她的时候dm111點cc”
话意颇深dm111點cc苏世誉不再问,淡淡一笑收回视线,将指间一子落下dm111點cc
黄昏时分画舫抵达了淮南边界,他们改换大路蒙混入境,眼看天色已晚便决定在凤台县暂歇,粗略估算,距淮南都城寿春已只剩了不过几日行程dm111點cc
客栈里的生意兴隆,楚明允将房钱搁下,目光随意掠过笑谈食客们,侧头问向掌柜,“淮南不是前些日子才遭过叛党动乱,你这儿怎么还这么热闹?”
“客官您也说是前些日子了,现在这动乱不都没了吗?”掌柜边收钱边笑道,“也多亏了西陵王防守的好,仗都打在了寿春那边的几城,根本影响不到咱这凤台,谁还在意它呢?”
楚明允微蹙了眉,与苏世誉对视一眼dm111點cc
掌柜抬手招呼跑堂小二,“来,楼上空的那两间上房,带这两位客官过去dm111點cc”
苏世誉推开窗放眼望去,夜幕低垂,新月未满,长街上灯火通明,远处有渔舟唱晚,一派和乐景象,丝毫不见动乱之态dm111點cc
身后忽然响起轻轻的叩门声,那个随船侍女见他开门,下跪一礼,压低了声音,“公子请随属下来dm111點cc”
苏世誉瞥了眼隔壁客房,悄无声息地掩门离去dm111點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