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但杜越那时才八岁,而且金陵跟长安离得那么远,他怎么可能知道当年的事看他的样子,家里也是从没提起过的”秦昭道,“师哥,苏世誉所说,可能是假的”
楚明允沉默,苏世誉当时的神情他还清楚记得,像是千般思绪落水无声,融成了一点浅淡缥缈的笑意他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无端笃定:“那不是假话”
“你怎么知道?”秦昭问
楚明允想了想,缓声道:“若是假的,苏世誉这个谎撒的也实在太容易被戳穿倒不如说是他清楚我们会一无所获,才会毫不在意地将回答了我那问题”
几句话下掩的全是弯弯绕绕的心思算计,放在旁人身上多半要琢磨揣测个半天才能清楚秦昭一时不知该怎么评价这两人,只得平淡道:“哦”
“虽然不明白这样的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
长安城的高墙已经隐隐约约地显在远方,旌旗飒飒,苍黄楼墙遮不住一城喧嚣繁华此处是读书人的寒窗深梦,是逐利人的金玉之都,更是掌权者无声厮杀的疆场
楚明允唇角勾起,上扬的尾音里有些许期待之意,“我和他,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