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毛孔中不住冒出
燕赤霞还好,只是头顶出有黑烟冒出,如同烟囱一般,而宁采臣整个人却如同着火了的烟煤,黑气缭绕全身,只来得及叫一声“好酒”,便即醉倒在地,人事不知
李侠客一口酒下肚之后,感受着体内丝丝精气乱窜,更兼酒香脱俗,忍不住闭眼轻轻叹息:“恐怕也就只有这葫芦,才能酝酿这等美酒啊!”
在感叹之时,同时心中生出无穷疑问:“这葫芦到底是什么来历?日后有机会倒是询问一下,如此宝物,凭空到手,总觉的有点不踏实”
这酒水,宁采臣与燕赤霞一杯都难以消受,李侠客却喝着正够滋味,当下不理会两人的异状,径自喝酒吃菜,吃的不亦乐乎
一连喝了几十杯,喝的浑身燥热,酒意上头,这才作罢
这酒的药性太大,酒气弥漫之下,整个凉亭连同旁边的水塘里的植物,在酒气之中俱都不住摇晃,被酒气熏蒸之下,都获得了极大的好处
而因为酒气中蕴含这天雷之力,阴邪植物却在酒气之下很快消融,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
这废弃的古寺,本来废墟荒芜,阴气森森,结果被李侠客的酒气一冲,阴气登时消散大半,就如同烧红的铁块放到了牛油之中,很快就清空了一片地盘
燕赤霞直到一个时辰之后,方才从修行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只觉得浑身空灵通透,丹田内真气蓬勃欲发,只是喝了一杯酒,却平添了几十年的修为
睁开眼睛看向李侠客所在的位置,却发行李侠客早已经消失不见,只有宁采臣浑身上下还在冒着淡淡的黑烟,其臭不可闻,青色衣衫已经被染成了黑色,如同在黑油水里浸泡过一般
“这才是真正的脱胎换骨啊!”
燕赤霞眼中露出艳羡之色:“修道百年,才脱胎换骨,练成飞剑术,而却只是喝了一杯酒,睡上一觉,就抵百年之功嘿嘿,果然人跟人不能比,这小子喝了这杯酒,便成了半个修道人,修道之人叩开神气散,舌动是非生,若是在尘世间行走,嘿嘿,少不了波折劫难,日后便是不想成为修士,也会有力量一步步把推到修行路上!”
对宁采臣又是羡慕又是可怜,见李侠客不在,想了想,一脚轻轻踢出,便将宁采臣踢的飞向旁边的水塘之内
就在宁采臣身子向水面坠落之时,燕赤霞身上白光一闪,一道韭菜叶子般大小的飞剑倏然飞出,化为一团白光,将宁采臣笼罩起其中,眨眼之间,便将宁采臣浑身衣物搅碎,随后托着的身子进入了水中
宁采臣身子跌入水中之后,整个池塘的水都为之一黑,如同墨染
燕赤霞以飞剑做澡巾,为宁采臣浑身上下都清理了一遍之后,方才将凌空托起,送进了的卧室之内
若是被别的剑修看到燕赤霞竟然练剑成柔,把一口飞剑当澡巾使用,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