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在大殿之内交流,当时的龙承海高坐在龙椅之上,与他相隔至少有一丈多远的距离,又加上殿内光线昏暗,他竟然没有龙承海的异样
“只是龙尊啊,你完全想错了啊!”
周元庆心中暗自叹息,人在空中,收起长剑,抱拳躬身:“龙尊,你清醒一下罢!”
他长剑收掉之后,对于身周刺来的长枪长矛已然没有了防护,眼看便是乱枪穿身之局
但他却对这些毫不在乎,人在空中,双目紧紧盯着坐在轿内的龙承海,脸上露出恳求之色:“尊主,你醒醒吧!”
噗!
一支长枪穿透了他肩膀,坐在轿内的龙承海面沉似水,毫无半点波动
噗!噗!噗!
十几杆长枪分别从左右肋部前胸后背,刺入了周元庆的身体,乱枪穿身之下,将他如同刺猬一般,定在了半空
周元庆依旧保持着双手抱拳的姿势,在乱枪穿身之下,对轿内之人轻声道:“尊主,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整个长街都安静了下来,四周官兵的呼喝之声渐渐消失,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被串在大轿半空的周元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从众人心中升起,似乎是敬佩,又似乎是震撼,亦或是惊心,就连刺中周元庆躯体的十几名护卫都下意识减少了长枪上的力道
远处的李侠客长叹了一声,对身边的龙淳道:“元庆这孩子,倒也真算得上是一名忠义之辈”
龙淳道:“李兄,你忍心让这等忠义之辈身死?”
李侠客双手拢袖,笑道:“若是在我面前,元庆都能被人杀死,未免也太小看我的本领了!”
龙淳心道:“现在周元庆都已经被乱枪穿身了,难道这还能不死?”
他这里还在心里嘀咕,旁边的周山动已经嚎叫起来,拔步前冲:“我的孩儿啊,你死的好惨……”
连云虚伸手将其拉住,喝道:“周兄,不要急,令侄体内有一股李兄的真气,现在虽然乱枪穿身,但只是皮肉之伤,危急不了性命!”
周山动将信将疑,扭头看向连云虚,随后又将目光转向李侠客:“李先生,真的是这样么?”
李侠客轻笑道:“你接着看便知道了!”
大轿前被乱枪举在半空的周元庆,开始有鲜血从他身上流出,顺着几杆长枪的枪杆蜿蜒向下,浑身衣衫尽被鲜血染红,凄惨无比
坐在大轿内的身披龙袍的中年男子脸上怒色一闪,大轿门帘如被风吹,飘荡如迎风旗帜,斜斜的抖动向天
“安乐侯,你这是在逼朕么?”
他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缓缓从座位上起身,迈步走出大轿,看了周元庆一眼,摆了摆手,吩咐左右护卫:“扔出去!”
几名护卫齐齐呼喝,长枪抖动发力,将周元庆扔了出去,摔在了街道一边的高墙墙壁上,擦着墙壁落在了地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