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雷震天所带起的狂风吹得站立不稳,有几个惊叫出声,歪倒在山道之上,一路翻滚,摔的不轻
李侠客在前方听到雷震天对白元浪如此关切,哈哈大笑,道:“让不要伤?就这种货色,连死在手里的资格都没有!”
雷震天冷冷道:“是啊,李兄眼角何其高也!”
两人边说边走,转瞬之间,已经行过百丈高度,山脚凉亭、牌坊瞬间到了眼前
白元浪被李侠客抓在手中,整个身子一片酸麻,浑身真气乱成一团,勉强抬头,只觉得狂风劈面如刀,两只耳朵被吹的紧紧贴在皮肤上,耳膜鼓胀,吹衣欲裂,片刻后,连神智都昏沉起来
正觉得难捱之时,忽感压力消散,风声消失,睁眼看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落雷山的山脚下,随后脖颈一松,身子落地,李侠客的声音传来:“小子,乖乖跟着,别耍什么鬼心思,胆敢搞事情,小心阉了!”
白元浪大吃一惊,双腿忍不住夹紧,惊惧的看了李侠客一眼,丝毫不怀疑李侠客敢不敢做这件事,心惊胆战的跟着李侠客一步一步向前走去,颤声道:“李……李大侠,要带去哪儿?”
李侠客不答,只是前行,前方正站着雷元吉,看到李侠客拎着白元浪而来,忍不住笑道:“李兄,这……”
刚开口,便看到后方风声大作,一路烟尘从山上滚滚而来,片刻后,雷震天托着雷云凤来到了们面前,眼睛在雷元吉身上扫了一下,道:“是谁?”
雷元吉笑道:“在下江湖无名小卒雷元吉看前辈相貌威严,声若雷霆,已经是将雷霆真气修炼到骨头里的境界,遍观天下高手,也不出一掌之数,看来前辈定然是雷震天前辈了!”
雷震天哼了一声,道:“是雷元吉?听说过!当初李侠客刚出名的一战,不就是跟们交手的么?们两个怎么又成了好友了?”
雷元吉道:“不打不相识!虽然败在李兄手下,但是心里还是对十分佩服的!”
白元浪见雷震天跟了过来,才心下稍定,脚步轻轻向雷震天挪去,叫道:“岳丈大人,快救救小婿,李侠客把掳来,肯定不安好心……”
雷震天瞪了一眼,脸色阴沉:“瞎叫什么,跟着走便是!”
白元浪身子一抖,一种不好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不敢再叫唤,只得硬着头皮跟着李侠客往前走
走了半晌,李侠客在一座客栈前停了下来,目视雷元吉,雷元吉瞬间领悟,急忙进入客栈,将一名老妇人从里面搀扶出来,正是白元浪的生母
看到老妇人出来之后,白元浪脸色大变,便是雷云凤的身子都颤抖起来
雷震天身为一门之主,相貌粗豪,实则极为精明,之所以在山上对李侠客无礼,其实是另有缘由,并不是真的毫无心机,连李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