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丈的距离,便把殿内的金砖抓了出来,哈哈大笑:“好东西!好东西!日后用来伤人,最好不过!”
之前还从未见过金砖这等奇怪的兵器,没想到此时真气涌入金砖之内,这金砖竟然出奇的好用,与自己的心神产生了若有若无的联系,用着竟然出奇的顺手
“这天元山与道门牵扯极深,莫非这金砖便是道门高手炼制的法器不成?”
李侠客将金砖拿到眼前,爱不释手:“如果是法器的话,定然有御使之道,只不过要是问天元山的家伙,们肯定不会说,若是过于逼迫,反而不美,嗯,们藏经阁内一定有修行御使之法,先去藏经阁里看看再说!”
想到这里,说干就干,人在空中四下观瞧,发现不远处就有一座藏经阁,当下足踏祥云,慢腾腾的来到藏经阁前,随后跳进阁子内,手掌一挥,藏经阁内所有典籍都被收入青铜大殿之内,收完之后,转身便走
走出藏经阁后,手中金砖再次抛出将藏经阁一砖打成齑粉
“这是第二砖,说砸上三砖,绝不半途而废!”
将藏经阁砸碎之后,李侠客一声长笑,身子化为一道幻影,来到正殿不远处掌门居住的偏房之内,扫视四周,就见屋内方桌之上摆着一柄小剑,小剑旁边放着一张金箔,金箔上有字,取来看了看,却是天河剑派花云弄写的一封信
信上将白云生身死,血魔族现世,李侠客出手杀死韩奎的事情说的详细无比,尤其侧重说了韩奎死的惨状,之后便是对天元山众人的问责,语气颇为严厉
这封信初看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仔细看了看,却发现这信中字里行间颇有挑拨天元山与李侠客关系的语句
“要不是这花云弄多嘴,这天元山如何能这么快就与发生冲突?就因为她这么一封信,搞得与天元山结下了这般大仇!”
李侠客越看越怒,“早晚要看看这花云弄到底搞什么鬼!”
想到这里,猛然一掌拍出,将这金箔拍的粉碎
这一掌,将桌上金箔拍碎,桌子却丝毫未损,若是被寻常武者看到,定然会惊掉大牙,但这对宗师高手来说,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拍碎金箔之后,李侠客将旁边的小剑拿起,双掌夹拍,内力涌出,要把这小剑打烂
砰!
一声巨响之后,李侠客双手触电般分开,怪叫一声,身子倏然后退,眨眼间便出了房门,刚才还在手中的小剑,此时却浮悬在空中,发出嗤嗤声响,剑气纵横,笼罩了整间屋子,屋内桌椅板凳,全都被切的粉碎
一道女子的的声音从悬空小剑内传出:“魏无咎,何故损飞剑?”
听到无人应答,她忽然间反应过来,咯咯笑道:“李侠客,是不是?都打到山顶了?魏无咎怎么这般没用?难道没用上打魔金砖?”
她似乎对天元山与李侠客的实力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