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一霎时呼吸困难,身子模糊
“是什么东西?也敢称大爷?”
李侠客将此人平举半空,如同雄鹰抓小鸡:“在百草堂里搞事情,好大的胆子!”
此人被李侠客举在半空,双腿不住乱蹬,眼看喘不过气来,双眼翻白,就要死掉
在旁边两个护卫大吃一惊,猛然向李侠客扑来,但还刚刚扑出,就被李侠客一脚一个踢的高高飞起,落到了医馆外面的大街上
“杨大夫,这人是杀是刮,说句话,就算是现在灭了的满门,那也算不上什么难事”
李侠客将这高胖中年人举到半空,看向刚刚走进店铺的杨天淳:“杨大夫,说句话就行,下面的事情自有来处置!”
杨天淳慌忙道:“李兄,李兄,手下留情,先把放下,再不放下,人都要死了!”
李侠客哼了一声,将手中中年男子丢在地上,一脸杀气,恶狠狠的道:“算好运气,今天给杨大夫一个面子,不杀!若是在平常时候,见到这样的恶霸流氓,老子非得灭了满门不可!”
一股极其惨烈的气息从李侠客身上升腾而起,李侠客浑身杀气凝若实质,看了中年男子一眼:“滚!”
中年男子被李侠客摔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不住咳嗽,听到李侠客的话后,吓的浑身一个激灵,被李侠客气势所慑,当场屁滚尿流,哭爹喊娘的向门外跑去
所谓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李侠客如此凶恶,即便这中年男子是妓院的老板,自认有点人脉,但还是被吓的不轻
在这个时代,就连鬼都怕恶人,何况是人
见此人狼狈离去,李侠客拍了拍手,哈哈大笑:“就这废物也敢做恶人?”
杨天淳苦笑道:“李兄,也太冲动了这人叫汪东城,是温州地界最大的妓院的老板,跟如今的知州郑八方也有几分交情,这么得罪了,怕是日后不能在温州待下去了!”
李侠客笑道:“倒是无妨,就是害怕连累杨大夫”
大门外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一群巡捕在为首一人的带领下风风火火的走了过来,为首的捕快长得极为敦实,眉心也有一道红色印痕,与李侠客的眉心有几分相似,人还未走过来,就已经吵吵起来了:“是谁在医馆闹事啊?这医馆是神爷罩着的,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的地盘搞事情?哎吆,这不是汪东城吗?这是怎么了?怎么吓成这样?都尿裤子了!”
在大街上看了汪东城一眼,喝道:“这百草堂可不是能撒野的地方,闹事的是不是?要敢闹事,神爷立马关进大牢!”
狠狠呵斥了汪东城几句后,来到杨天淳身边:“杨大夫,正在街上巡逻,就听人说,有人竟然敢在的百草堂搞事情,不敢耽误,这才领着弟兄们前来闹事的人呢?们没有什么损失吧?”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