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您且稍等,待打杀了这个狗才,咱们再来说话!”
李侠客很是惊奇的看了白云奇一眼,没想到白云奇这个面容清隽的药铺大掌柜,竟然有这么大的杀心,看来外面这个小家族的人这段时间没少骚扰过,不然老头不会这么愤怒
常舒远见白云奇转身要走,急忙道:“白兄,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为好,这外面的人,若是真如所说,是无恶不作之辈,那等到门中高手来接时,咱们在杀不迟,现在还是暂且忍耐一下吧”
白云奇急忙停住身子,垂手躬身:“是!那小人先去稳住一下,省的再来捣乱!”
李侠客笑道:“也去看看去!”
就在此时,大门轰然一声暴响,随后脚步声起,一群人从外面大模大样的走了过来,为首的一人面白微须,身罩白袍,腰悬长剑,长得倒是一表非俗,只是眼角眉梢间戾气自生,如同一条阴湿粘滑的毒蛇,看得人背部发凉
此人走到院内,长声笑道:“白老先生在吗,晚辈叶庆山今日特来拜见老先生,来的匆忙,还请不要怪罪!”
这句话声音洪亮之极,震的整个药铺的院子里的两个水缸嗡嗡作响,就连常舒远身边的汤药都被震的起了层层涟漪
常舒远微微吃惊,看了白云奇一眼,低声道:“白兄,这人内功不错啊,要杀,恐怕还真有点难度”
白云奇脸色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喃喃道:“前几天还没有这么厉害,怎么今天忽然内力大增?难道家传心法在这几天突破了?”
常舒远道:“人家既然来了,那就出去见见去吧,身体不便,就不外出了”
白云奇躬身道:“是,这些小事,绝不敢劳驾七爷!”
从常舒远房间里走出,脸色阴沉的看了叶庆山一眼,淡淡道:“叶家主好大的威风,们老叶家出门做客,都是要打碎主人家的大门吗?”
叶庆山笑容可掬:“白前辈切莫生气,晚辈这是迫切想要见到白姑娘,这才做出了这样没规矩的事情,这大门毁坏了,那是的不对……”
说到这里,转身喝道:“来人!”
一名青衣家仆从身后走出,低头哈腰道:“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叶庆山笑道:“取二百两银子来!咱们打烂了白前辈的大门,要是不包赔的话,人家岂不是说们老叶家不懂规矩么?这万一要是让白姑娘知道了,对老爷生出嫌弃之心来,日后将她娶进家门,夫妻不和,老爷岂不是平生几分苦恼?”
家仆低头附和:“对对对,老爷说的对!”
从身后一人手中接过一个木盒,单膝跪地,呈给叶庆山:“老爷,两百两银子在这里,请您过目”
叶庆山骂道:“个狗东西,这银子给干什么?这是给白老先生的银子,去送给白老先生才对”
仆人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