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往自己头上摸了一下,发现脑袋左右两边,各鼓起一个鸡蛋大小的疙瘩,手一摸,痛的要死
这两个包痛的出奇,李侠客受伤也算不少,但是像今天这头上两个肿包这么痛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痛的双目发赤,脑子里如同被人探进去两把刀子,一左一右的使劲搅动一般,只是片刻之间,便已经浑身汗出,浑身衣服都湿透了
“怪不得孙猴子被戴上金箍后,会那么听唐僧的话,要是脑袋这么痛,,铁汉也忍不住啊!”
李侠客痛的几乎不能呼吸,在床上盘膝坐定,想要运起三阳心法,缓解头上疼痛,但是心神散乱之下,连提起真气都不能做到,一连尝试了好几次,都不能成功
到后来实在疼的撑不住了,心中忍不住生出“干脆把脑袋割下来算了”的念头时,这疼痛忽然就消失了
这疼痛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毫无半分预兆,但就在这短短片刻之间,李侠客就不亚于在地狱天堂里走了一遭
“这一定是那个镜子里的娘们在故意报复!”
李侠客周身酸痛,刚才的遭遇如同一场梦境,似真似幻,可是浑身出的汗却做不了假
伸手再次往头上摸去,发现两个肿包还在,但疼痛却减少百倍,只是正常的痛感,与之前的疼痛简直是天壤之别
“算了,刚才确实是的不对,不过谁知道这镜子还是活的呢?而且还是个女的!”
李侠客刚才撒尿只是酒意上头之举,此时汗出酒醒,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这丢人可丢大发了!”
惭愧半天,沉沉睡去
到得次日醒转,特意将之前的衣服换上,这才走出房门
一大清早,这福记药铺里的人便忙活起来,伙计们扫地除尘,擦洗柜台,还有的晾晒药材,甄选类别整个药铺充满了活力
“李兄弟,起来了?”
药铺掌柜白云奇见李侠客出门,笑道:“恰好七爷也醒了,正挂念呢,说昨日受伤颇重,万一再加重的话,那就是的罪过了”
李侠客哈哈大笑:“无妨,死不了!”
大步向常舒远的房间走去,进入房门的时候,恰好看到一名丫鬟正在给常舒远洗脸梳头,忍不住笑道:“常大哥,好福气啊,还有这么一个丫鬟伺候着,兄弟那里可是一人一床,凄凄惨惨啊”
常舒远见李侠客进屋,笑道:“侠客,宁愿像那样凄凄惨惨,也不愿被人随身伺候……咦?”
说了两句话后,方才发觉不妥,李侠客此时中气充足,脸色红润,哪里还像一个重伤之人?
即便是已经见识过李侠客的恢复速度,此时的常舒远依旧是难以接受这种变化:“……侠客,没事了?”
李侠客莫名其妙道:“是啊,能有什么事儿?”
常舒远有点抓狂:“是说,的伤已经好了?”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