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正在逐渐衰竭,尤其是影之奥义的能量正在急速消退
“师姐?”他浑身颤动不止,难以置信地望向阿卡丽此刻愧疚的面色
不待阿卡丽回话,劫就痛苦地倒地痉挛
“对不起,戒师弟……”
尽管她的心一阵绞痛,但为了劫好,阿卡丽还是忍痛抽离出劫的力量
在抽离劫的力量的同时,阿卡丽嘴里念叨着晦涩的咒语,趁魔腾在娑娜的琴音的压制下,准备一举摧毁封禁影之奥义与魔腾的匣子
只听一声匣子碎裂的声音,魔腾不甘的怒吼紧随而出不一会儿,匣子就被阿卡丽给摧毁了
倒在地上的劫在匣子被毁的那一刻,整个人朝着人类的模样变幻回来
然而这样逆转注定要饱受常人难以承受的折磨,饶是以劫的意志,也是在这样的折磨下昏厥了过去
待他再次变为人类的模样,阿卡丽知晓他已经失去了他所有的力量,包括在均衡教派修习的普通忍术,以及他进均衡教派之后的一切记忆
坐在寺庙的地上,阿卡丽眼神暗淡地抱起了昏厥的劫
这时,娑娜走了进来她望了眼阿卡丽怀里昏厥的劫,传音道:“你确定要带他离开吗?”
阿卡丽温柔地望着怀里的劫,就像姐姐看弟弟一样她弯起嘴角道:“是的,一切重新开始,这次,我会引导他走出自卑与自闭的阴影”
一直躲在暗处跟踪的阿狸也是出现在寺庙里,轻声道:“那慎呢?”
阿狸的到来让娑娜和阿卡丽有些错愕,不过很快,阿卡丽就温情地回道:“慎师兄会是个好领袖,均衡教派的复兴就靠他了”
阿狸和娑娜听了后,皆是从中听出了阿卡丽的坚定既然如此,她们也不便多说什么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便将这里留给了阿卡丽和劫
阿卡丽就这样抱着劫坐了许久,才听到怀里的劫发出伤心的呜咽声:“呜呜呜……”
“小弟弟,你怎么哭了?”
劫像个孩子一样,傻乎乎地哭嚷着:“呜呜呜……父亲母亲被强盗害死了,我是孤儿了,没人疼了……”
亦如当初小阿卡丽跟随师父还有慎第一次在外面碰到的他,令人心生怜悯
眸子微微敛起,阿卡丽右手轻轻地替劫擦拭他脸上的泪珠,温声细语道:“不怕,你才不是孤儿,以后跟着姐姐走,姐姐疼你,乖!”
阿卡丽的话语听得智商与记忆还停留在孩童时期的劫心里暖暖的,他抽泣了几声,胆怯道:“真的吗,大姐姐?”
“当然,小傻瓜!”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东方照射入这座艾欧尼亚不知名的村落,通过易容术将自己和劫装扮成姐弟的阿卡丽牵着劫的手走在街头
“姐姐,我想吃糖葫芦!”劫一个大人却像孩童一样叫喊着,看得阿卡丽心里一阵绞痛与悲伤
她轻柔地虎摸了下劫的脑袋,给劫买了个糖葫芦,才继续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