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谋”
“哈哈晓得晓得,最懂方寸了”二姐轻轻笑着,却把手伸向了后面,搭在江诚大腿上抚摸
彩发女在驾驶座上,通过后视镜看到了这一幕,她什么也没有说,只管开车
谁都知道老二是个货真价实的变态,每次总要从新货里面挑漂亮的出来陪侍她,上周的一个妙龄少男就惨死在她手上,记得二丫头那时跟没事人一样,搂着冰凉的少男笑呵呵的睡了一整晚
事后还把那男孩泡在福尔马林里,罐子放在卧室内,美曰其名要保留的美如果不是因为相识多年,再加上自己手上也有几条人命得低调点,爹的自己早就干掉老二了
面包车越来越震,到后面的路段连水泥路面都没有了,全是黄土小道
江诚控制好自己的呼吸,车内又颠簸又热,直让人喘不过气来套在头上的麻袋应该还装过某种粉末状的东西,至今还有残留,摒住呼吸,不让这些粉末吸入鼻腔
很快了现在大概已经离开城区,她们的老巢不远了,只需要再忍耐一下,再坚持
啪嗒一只手放在了自己大腿上
江诚一愣
紧接着那只手放肆起来,不断揉捏
这
忍住,忍住,江诚平心静气,区区一个黄毛丫头还动不了的心
“真软啊”二姐哈喇子直流,她见老大姐不管她之后,逐渐大起胆子,想解锁新的姿势
手指把玩了大腿一阵,居然开始直奔里面更隐秘的位置而去
江诚:“好吧,忍无可忍,那就”
“彼其娘之”从座位上腾起,一脚穿透了座椅直接把二姐踹飞到前面二姐的头磕在音箱那里,砸出来一段沉闷的声音,“卧槽吧”她爬起来头上血流如注,像是番茄酱淋在了上面
二姐捂住脑袋嘶哑吼叫
“爷爷的一直在装”
“货是醒的”
“靠”
开着车的彩发女和叼着烟的三妹目瞪口呆,她们都忘了去扶老二一把,纷纷回头望着大麻袋穿出一只纤白的玉手来,随后麻袋不断的被撕裂,裂口下仿佛有怪物苏醒,要重见天日
“咳咳”
江诚终于出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被车内的烟味给呛住
吸烟有害健康脸阴沉着把碎片化的麻袋拂掉,双手交叉端正坐着,平静扫视过面前三人震惊的脸江诚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布屑,像是在鼓掌
“们好姑娘们”
语气温和的像是在和同学说再见
“,,怎么会”
“老三抓住,只是个男子”
“的头”
“不能让跑了”
二姐还在捂头骂骂咧咧,老三已经动起了手来,她“呸”的一声吐掉烟屁股,从口袋抽出弹簧刀,一点一点推出锋利的尖端
“系上安全带,乖乖听话”她走到江诚面前,一脚跺在座椅上,满脸狰狞
“们这些人啊,年纪轻轻不学好,干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