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下来,江同学心地真好,比混蛋蔡基好太多了
送走了温卓们后,江诚就把宿舍门一合,慢慢的走到床边,刚想蹲下再从杠铃里拿出资料看看时,放在背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江诚伸手进背包掏出手机,放在耳边接通
“喂,师父!”
那头传出来辛抚月吊儿郎当的声音“嗯,是”江诚把窗帘重新拉上去,房间顿时阴暗一片:“有事吗?”
“哪有人一接电话,唠嗑都没几句就直奔主题的”辛抚月不满
“就一点也不担心徒弟有没有受伤吗,可是顶着枪林弹雨的冲锋耶”
“听到嘴巴里还在大嚼”江诚揉揉疲惫的眼睛:“快死的人不会有这么好胃口的”
“切!真无趣”
辛抚月放下猪肘子,啧啧舔干净手上的油,她拿起了夹在肩膀上的手机:“们正在开庆功宴啦师父,庆祝那个文物贩子下辈子可以在监狱里和朋友们玩捡肥皂的游戏”
“那挺好”
“好个屁啊”她尖叫起来:“师父,真不知道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啊”
江诚坐在床边,棉床垫微微一陷,“睡嘛嘛好,吃嘛嘛香,一切都很正常”
“唉,不知死之将至也!”
辛抚月没来得及感叹就被对方一句带着兴奋的“真的吗?”给憋了回去
“好了好了,不和您老人家哔哔赖赖”
辛抚月话锋一凝,用与之前截然相反的语气:“明天就坐飞机回那边,师父等啊”
“要回来行使赡养老人的义务吗”江诚想到自己已经是退休的年龄了
“……”
辛抚月心里有种气球膨胀起来,还没等它炸开就被别人放了气的感觉
“唉,这样和说吧师父”辛抚月变得非常严肃:“阎川樱要来了!”
“阎川樱!”江诚瞳孔猛地的一缩坐起来,然后无所谓的躺下耸耸肩:“不认识”
“嘶……”
辛抚月忘了江诚退隐江湖十几年,很少再去过问这些事,差不多都是蹲在家里看报纸与世隔绝的状态了
她只好重新理一下思路给江诚提示
“阎川樱啊,就是那个二十年前被杀死的东瀛特务—阎川康明的女儿啊,怎么样师父,这下有没有想起来”
“阎川康明……”江诚慢慢想着,眼前浮现出了一个在黑夜中提着日本刀,一往无前向挥砍的身影
沉默良久,江诚摇摇头:“杀的不是,是许路杀的”
“那还不一样嘛”
辛抚月伸出手和身边一个毛子战友击掌,然后她说:“现在阎川樱带着她的响尾蛇雇佣兵团,化整为零进入国境这件事在上面引起了强烈的关注”
“之前们以为响尾蛇来的只会是一个分部的杂货,可现在们本部的精英全都出动了”
“世界第一佣兵团可不是闹着玩的,们放在中东任何一个小国都能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