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江诚不愿松开紧紧咬着就像婴儿不愿放弃最喜欢的奶嘴一样,吱吱呀呀的抗议辛抚月捂着磅礴的胸口,被萌的一脸血对嘛对嘛,男孩子就是要这样,师父难得的顺应了主流一回虽然这一幕很过瘾,但她还是拿来温水倒进江诚嘴里,给解冻冰淇淋的黏性慢慢消失了江诚脱离苦海,仍意犹未尽的继续对着冰淇淋舔了起来“坐下”
淡定的朝辛抚月示意:“说说看,这次又遇到什么麻烦了”
见师父终于问她来这儿的目的,辛抚月受宠若惊,连忙拉过小板凳端正坐好:“好的师父”
“那徒儿就直说了,其实这次请出手主是想让去保护两个人”闻言江诚松了口气,原来不是跨境缉毒和丛林枪战之类折腾人的任务,只是去当个保镖而已啊那还好说一点“给那两个人的资料和照片”江诚舔着冰淇淋道“呃,资料待会儿会发到师父手机里,至于照片就不用了”
“恩,为什么”
“因为这两个人,今天已经见过了呀”
见过了?
咔嚓!
江诚把冰淇淋的脆筒咬断了“没错,就是温梦舟和她的弟弟温卓”辛抚月贴心的替说出答案“拒绝”江诚想都不想“为什么”辛抚月不解:“还特地把们安排去的学校里”
江诚:“……”
“原来是把鬼子引进来的”江诚回过头来,右手使劲敲了辛抚月脑袋两下乒乒!
“疼疼疼,师父打干嘛”辛抚月捂着头很委屈“这么冷的天气给吃冰淇淋,有害身体健康,不敬师长”
辛抚月:“……”
看来必须要说服老头子才行,辛抚月想着“师父,拒绝的理由可以和说说吗?”
“没什么好说的”江诚继续舔着冰淇淋:“一个中二病,一个话唠精,比起保护们更想去云南丛林里来场枪战”
“有这么恐怖吗”辛抚月摸着脑袋“就是非常恐怖”
“可们至少不会一枪爆掉的头”
“情愿那姐弟俩能朝开枪,这样就可以扣响板机还回去”江诚叹了口气:“可是们偏偏像神经病一样在耳边欢歌载舞,这个实在学不来”
“这……”辛抚月脸露为难之色见辛抚月如此,江诚不禁也有点奇怪,虽然这个徒弟很令伤神,但还是挺爱戴自己这个师父的平时自己坚决不肯帮忙的行动,她也是嘟囔几句就屁话没有,今天怎么吞吞吐吐的“这个任务很重要吗?”江诚问道“嗯”辛抚月点点头:“不知道师父还记不记得一个人”
“谁?”
“温氏公馆的温莎”辛抚月顿了顿,继续说道:“师父的老情人”
“温莎……”江诚愣了愣:“她才不是情人,当年全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一厢情愿到趁睡着,给师父套上白婚纱,然后用马车拉到教堂里结婚吗?”
“臭小女,哪儿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