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二
镜头再次拉回到江诚的家中阴暗的房间此时点起了一盏小灯,摇摇晃晃把凌乱破烂的墙皮照亮桌椅,鞋柜,老年摇椅……各式的家具被掀翻在地面,连带着墙壁全部划上了密集的刀痕与拳印之前肃杀的气氛已经尽数消失殆尽,橘黄的小灯就和楼下的饭菜香味一样温暖“哎呦喂”
“嘶~疼死老娘了”
辛抚月全身上下脱得只剩下胸罩内裤,抓着啤酒瓶蹲在竹凳上她一边给自己涂跌打酒,一边倒吸气嘟囔:“师父,下手可真狠啊,一点也不留情”
“那都是自作自受”
江诚也以一样姿势蹲在凳子上,双手打着毛衣:“出手也不是很敬老”
江诚有点头疼,自己这个徒弟也老大不小了,还喜欢躲到家里,找打打闹闹“哪能和您那身体比啊”辛抚月倒了一手的跌打酒往呼之欲出的胸口上方用力的抹,一阵汹涌“看打死了谁来给您养老送终”
面对如此香艳的场面,江诚依旧穿插着毛线感叹:“倒是希望能给送终”
“呃……”见触及到江诚的心事,辛抚月连忙把话锋一转:“说师父,就住这种地方,打起来拳脚都施展不开,看要不搬到那里住去算了”
“人多才热闹”江诚对大院还是有点感情,很干脆的拒绝:“那种跟坟墓似的房屋才住不习惯”
“好吧,师父的脾气就是怪”
“来找应该不是为了让搬家吧”江诚穿针引线“呃,其实主要还是来和师父说点事情”
“事情?”江诚打着毛衣的手一顿,随后有点兴奋的说:“是不是国家批准之前的请求了”
“拉倒吧师父”辛抚月从地上捡起个掉落的苹果往嘴里送:“导弹是不能私人动用的,更不用说从国防部拉过来给自杀”
“所以就是没通过喽”
“当然没通过”
“那还吃!”江诚放下毛线球,一巴掌把辛抚月手中的苹果拍落辛抚月:“喵喵喵?”
“上面有土,吃了闹肚子”江诚认认真真的跟辛抚月解释道呵呵,个糟老头子师父,信个鬼看着咬到一半的苹果滚到一旁,辛抚月咽了咽口水,还是将目光收回:“言归正传,还是说说这次来的目的吧”
“出门左转400米还有夜班车,请尽快消失在面前”
“不要啊师父,不能这么无情无义啊”
辛抚月“哇”的一声,扑到江诚身上,眼泪鼻涕直流:“师父得帮帮徒儿啊,徒儿不容易啊”
“少来”江诚一脸嫌弃想把她甩开:“上次让去哥伦比亚帮抓毒枭,上上次唬去云南边境追军火贩子,上上上次……”
“师父不用说了!”
辛抚月从地上爬起来,45度角仰望屋顶:“徒弟不孝,连师父的心愿都满足不了,还总是来叨扰师父老人家”
“这次就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