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我那钱是留着娶媳妇的,谁也别想让我花一分钱。”蒋虎贱贱的说道。
“虎哥,瞧你那出息,你真是恶心到我了。那你回来家也没花一分钱,你不会连年货都没买吧?”江毅又嘲讽蒋虎一句。
“我疯了,我还去买年货?回来时候季腾都给我买好了,酱油和醋我都让他给我买上几瓶。”蒋虎脸上表情很夸张,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
“你还不是一般的无耻,你这是无耻至极。”江月对他更加鄙夷。
“虎哥,你没让他在给你买点葱姜蒜什么的,这样回来你啥也不用买了。”
“江毅,我跟你说他还真给我买了,但是偏偏忘记买盐了,所以这两天我家炒菜和包饺子都没放盐。”
“咯咯咯咯。。”
“哈哈哈哈。。”
童柔和江妈以及所有人都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蒋虎这话说的还真无耻,但大家都知道他是在胡说八道开玩笑的,就是想把大家给逗乐。
“守财奴,吝啬鬼,小气蛋。。”江毅被他给打败了。
蒋虎哈哈大笑道:“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是不会掏一分钱的,我这叫会过日子,懂了吗?”
大家一听又都哈哈大笑起来,蒋虎现在这副模样真的很贱。
江月没让他们几个回去,晚上在饭店摆两桌,跟他们几个在一起拼酒。
在童柔再三劝说下,江月才没喝多,但他酒量了得,把蒋虎三人给喝趴下了。
初二早上,江月起来跟爸妈继续走亲访友,把该去拜访的尽量都过去看望一下,但由于时间有限,肯定不能全走到。
江毅吃完午饭后就带着秀秀赶回登州,春节期间也必须回去值班。
江月跟爸妈算是跑了一天,下午四点才回到宾馆,稍微休息一下后他带着童柔又去饭店。
当他过来时,那帮师兄弟已经到了二十几个,江月上前跟他们问好,每个人都拥抱一下,再寒暄上几句。
平时大家都忙,也有的几年都没见面,这些以前都是经常在一起的。
难得跟一帮师兄弟聚在一起喝酒,他们跟江月之间的感情也都挺深厚,但不如蒋虎几人跟江月走的近。
段洪生和二婶今晚也在,二十几个人喝到性情时,他们都跪下给段洪生夫妇磕头拜年。
段洪生这是去登州生活的,以前在家时只要到了春节,他家里就开流水席,每天来看望他的人不在少数。
想想他开武校近二十年,得收多少学生?他们夫妻俩又会做人,对每个人都好,逢年过节多数人都会过来看他。
“你们在家没事想出去发展的,就跟蒋虎和牛牛联系。我虽然不能做到让你们每个人都大富大贵,但绝对能让你们吃上饱饭。只要有我江月吃的,就一定不会让你们饿着。”
“另外我准备在老家做一些小投资,把启慧超市开到这边来。县城和小镇都会布上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