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他胜了对方要不要付出代价?一旦朱家付出代价他就是最大受益者,分一杯羹给我们那要感谢他。即使不分一杯羹你能说出一个不字?肯定不能。”
仲冬说的这些仲安强从来都没往这上想,即使父亲现在说出来他也不愿意相信,他认为这是父亲的臆断。
“爸,这些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吧?江月人在里面跟外面都没联系,他能这样精准把握局面?我不太相信你说的这些。”
“你不相信那就对了,就连我也才刚想通。我最初是想让你创造机会,让江月跟朱家发生冲突,然后我们趁机冲上去。有江月加持我们胜算很大,到时候我们会有一定利益。现在江月单干了,他是想独自吞下这利益。”
“爸,江月事先并不知道我们跟朱家有仇恨。再说事发突然,他根本也不知道沈秀玉就在乾州,更不知道沈秀玉就在二楼跟朱存一起吃饭。”
“你说的这些都对,你要知道什么是智者。江月就是智者,当机会来时他一定会牢牢抓住不放。这种人没机会他会努力去创造机会,当机会来时他岂能放过?”
仲安强有些茫然,他只是机械性的点了点头,他其实根本就没听明白。
“这样跟你说吧,他在知道我们跟朱家有深仇大恨时,可能就开始做局。因为他已经决定在乾州投资,迟早要跟朱家一战,既然有机会送上门,他岂能轻易放过?”
“爸,听你这样说我不敢相信。就是剧本都不一定敢这样写,再说江月毕竟也只有二十六岁,他有这么高智商和手段吗?”
仲安强越来越觉得爸爸说的太离谱,他根本不能相信,也无法接受。
“呵呵。你是不信,我也不信自己说的。也许是我想多了,但目前这种情况确实也没有别的理由能解释清楚。如果我猜想都是对的,那这小子也确实太可怕了。唉!”
仲冬深深的叹了口气,因为他实在也想不透江月这波操作是什么意思。
他所能想到的就是这些,但他也不愿意相信自己想法是事实。
江月在乾州出事登州知道的人并不多,目前仅限于他这圈子里所有人。
因为这是大事,必须跟大家打声招呼。
江妈和江爸不可能隐瞒他们,童柔在离家之前就已经把情况跟江妈和江爸说清楚。
同时告诉他们一定不要担心,事情肯定会很快处理好。
无论童柔怎样安慰,江妈和江爸都不可能当成没事人。
他们一天几遍给童柔和江毅打去电话,时刻关注江月现在情况。
季超然和沈成军两人在办公室喝茶,他俩谈论的也是江月这件事。
“你觉江月这次麻烦大不大?我现在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我俩要不要也尽快去乾州?”
“老沈,你一把年纪活狗身上去了?江月带话给我们,让我们一定要稳住不能乱了阵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