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的乱蹦个不停。
尤其是有了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她总是惧怕着与这个男人碰面。
苏荞的闪躲,让厉庭深本就沉静的眸,又深邃了几分。
“明晚的周年庆,我请了年南辰!”
厉庭深良久吐出的一句话,让苏荞当即就傻了眼。
“什么?”
抬起头儿,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绝对是幻听了,不然怎么可能会听到厉庭深说邀请了年南辰来参加明晚的年会。
“没听清?”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仁迎上自己的目光,厉庭深轻挑了一下剑眉。
因为男人一派淡然的样子,苏荞心里不安的感觉更加的强烈了起来。
“我......我刚刚确实没听清!唔......”
话音刚落,厉庭深拉着苏荞的身子,直接抵在了大班台上。
腰身硌到了桌子的棱角,薄薄的衣料下,腰间细肉被摩擦的生疼,苏荞本能的吟哦一声。
“没听清也不要紧,给你个惊喜更好,不是吗?”
身上抵着一个伟岸身躯的男人,苏荞心惊胆战的同时,耳膜也备受凌侮。
“厉庭深,你疯了吗?”
让年南辰来参加这个周年庆,是想让他更深的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她本来打算苏氏的债务危机一除,她和就年南辰离婚,不过现在依照这样被越描越黑的局势,她压根就不可能全身而退,和年南辰离不了婚不说,她还会落下一个“荡、妇”的名儿。
“疯?我哪疯了?”
饶有兴致的质问苏荞,厉庭深幽暗的眼仁,又暗沉了几分。
“你......你明知故问!”
苏荞被气得小脸涨红,“厉庭深,你能不能别闹了,我......我不想让他再继续误会你和我了。”
苏荞冷静下来,理智的和他交谈。
“我现在暂时还不能和他起正面冲突,所以请你不要给我带来困扰,我......”
“什么困扰?”
一双睿智的眸盯紧着苏荞,厉庭深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
苏荞眉头锁得更紧,这个男人怎么可能会听不懂自己的话,他分明就是在给自己揣着明白装糊涂。
咬紧牙关的挣扎着自己的手。
“我不想说,你也别问我,这样对我们两个人谁都好!”
“说!”
声音清冽而冷硬,厉庭深就像是和苏荞杠上了似的,扣住她手腕的手,下意识的加重了力道。
手腕被拧得生疼,苏荞眉头都要打成了结儿。
从没想过,这个男人固执起来,和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你......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被这个男人紧紧抓着手腕,她根本就不能正常说话。
“放开你,你就能告诉我了?”
“......”
“女人就是不乖,非得用一些非常手段才知道什么叫安分。”
厉庭深意有所指的话,真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