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不敢懈怠半分,这才叫老王妃挣回性命,肢体周全”
“原来如此,那老王妃必是要给她撑腰的”少商撇嘴道,“那就前后两位夫人姊妹相称呗,便宜凌侯了”
萧夫人摇头道:“我家是后来归顺的,许多事都不得而知不过我听说这位新夫人倒愿意为妾,偏霍夫人自小就异常暴烈骄悍,对那新夫人喊打喊杀仿佛休了还不够,非要杀了她才罢休,更别说共事一夫了”
少商若有所思:“……这么记仇,两位夫人恐怕是旧识,这是新仇旧怨都赶上来了”
程始赞赏的看了女儿一眼,干脆道:“你阿母好不容易才打听到的,原来新夫人本是凌侯的姨家外妹,霍夫人失散前就她寡居在凌家多年了”
少商呵呵笑了几声,毫不掩饰鄙夷神色堂内众人发出不同的咿呀之音,俱是同样心思
“后来,两边调和不下,霍夫人就和凌侯绝婚了,如今不知住在哪里静养”萧夫人结束故事,“为此,陛下更觉愧对已故的霍侯没过多久,陛下就从霍夫人身边将凌不疑带入宫中,亲自教养”
少商笑道:“这位‘续弦’的凌侯夫人当年依附凌家而居,想来没什么家世如此看来,凌侯倒是深情之人,那么多高门世族的女子不要,而是娶了自家寡居的外妹”
“休得胡言”萧夫人沉声道,“他们都是凌不疑的长辈”
少商嘟嘟嘴,不说话了
程始深觉妻子文韬武略,可在收拾女儿这小冤家上就不如自己了,他板着脸道:“好啦,凌家就这么点事,嫋嫋如今也知道了,你对这桩婚事有看法就赶紧说出来,皇帝金口玉言发了话,你若没什么异议,咱们就各自洗洗睡,也别折腾了!”
“不不不,阿父,我有看法的!”少商立刻咬饵,赶紧膝行上前数步
“那你倒是说呀”程颂看幼妹慌头慌脑的,笑骂着
少商小大人般叹气,半刻才道:“这么说,不算凌家那些乱七八糟的,楼家也不见得清净可是,在我心中阿垚干净剔透,他在想什么要做什么,我都能摸个七八成他又愿意听我的话,将来我们会过什么样的日子,走什么样的路,我大概齐都有数可凌不疑则不然……”她斟酌了一下语气,伤感道,“他就如巫山云雾,我看不清也摸不着……”
“摸还是摸过的”程少宫酸溜溜道,“我听老程顺说,前日还是他拉扯你下车舆的呢”
少商立刻一点也不伤感了,直着脖子向萧夫人告状:“阿母给我告诉你,少宫他可风流了!您去搜他的箱笼看看,包管能找出许多粉巾绢帕香囊花叶简什么的,都是外面的小女娘给他的,说不得还有示爱书函呢!”
“少商你……”程少宫立刻急了,面孔涨成猪肝,“阿母您别听她的,那都是别人硬塞给我的!嫋嫋她上回去探望凌不疑,他们